喝我就已经开始脑瓜子疼了。

    

    刚才我他妈整上来这些？我真该死啊。

    

    这几个姑娘也瞪大了双眼，大神龙套小神龙套的摆台她们见多了，但这么啤的、洋的、伏特加毫无规则的乱炖，她们也真头一次见。

    

    怪我了，纯他妈占便宜没够，吃点亏难受了。

    

    正对沙发的是一整面墙的投屏，两侧各立着两个专业音响，低频震得地板微微发颤。角落里还有一扇隐形门，推开是独立的洗手间。天花板上的激光灯把整个房间切割成蓝紫交错的碎片，光斑在人脸上游来游去，忽明忽暗。

    

    四个姑娘各自坐在我们身边，场面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酒一倒上，话匣子就开了。

    

    卫龙挑的那个姑娘很会调节气氛，邀请着卫龙和她一起唱歌。

    

    我他妈认识卫龙四年多了，量贩式KTV也没少去，这爹就没一展过歌喉。这姑娘一坐到身边，情绪也乱了，音道也他妈打开了。

    

    卫龙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第一句就跑了调。那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开口帮他和声，两个人唱到副歌的时候居然莫名其妙地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和声默契，一唱一和，把一首伤感歌唱得跟相声似的。

    

    丁鹏坐得规规矩矩，旁边的姑娘跟他搭话他就回应两句，跟他碰杯他就喝两口，跟个木头疙瘩一样。那姑娘也不急，就那么侧着身子陪他聊，偶尔伸手帮他把酒杯续上，倒也不冷场。

    

    坐我旁边的吕新，手搂在姑娘肩上，手指在人家胸口上来回蹭着，嘴里念念有词，我也没听清说的是啥，反正给姑娘逗得身子都在颤。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慢慢地伸人家姑娘衣服里去了......还得是吕新，这钱一点没白花。

    

    我也搂着我旁边的姑娘，但一点过分的没敢干，就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聊天、喝酒。

    

    那姑娘估计心里也纳闷，这人点了台又不摸不碰，光聊天算怎么回事，中间还偷偷瞄了我两眼。

    

    她们都很有分寸感，我们前天闹的那一场传闻早就进了她们耳朵，但她们很默契的谁都没问。不该打听的不打听，这是夜场姑娘的基本素养。

    

    酒过三巡，四个姑娘拉着我们四个玩传纸。我叼着纸侧头递过去，身边的姑娘仰脸接住，嘶一声轻响，纸断成两半，不多不少。卫龙那边就没这么默契了，他牙磕在搭档的嘴唇上，纸直接破了个洞。吕新和丁鹏起哄的声音能把屋顶掀了，卫龙红着脖子连灌两杯，那姑娘捂着嘴在边上笑。

    

    又闹了一个多小时，话筒摔在地上捡起来继续唱，骰子从桌上滚到地上没人捡，丁鹏被他的搭档拉起来跳舞，跳得同手同脚，姑娘也不嫌弃，带着他转了好几个圈。

    

    凌晨两点，音乐终于停了，喝不动了，也蹦不动了。

    

    我醉醺醺瘫在沙发上朝卫龙挥了挥手，卫龙直接把兜里的两万块钱拿了出来拍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我没在商K玩过可在商K干过，签单没有签姑娘的，她们的钱都是单结，这种有偿陪侍就不可能挂在营收里。

    

    “台费加上楼多少钱？”我手指头比划着，大着舌头问我身旁的姑娘。

    

    “台费一千二，上楼一千八包夜。”姑娘温柔地笑着。

    

    “你们一人查四千，明天早上晚点走，把我这哥几个陪好了。”

    

    “谢谢老板。”这姐妹几个齐齐的一声，差点没把我骨头喊酥了，花钱的感觉的确是爽。

    

    我看着我身旁的姑娘开口说道：“美女，你就不用跟我上去了，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或者下班。反正钱我都已经付过了。”

    

    那姑娘迟疑了一瞬间，但还是笑盈盈答应了下来。

    

    收了钱又不用服务，这他妈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她不答应才奇怪。

    

    “小新，下去开三个房间。”我拍了拍吕新的胳膊。

    

    吕新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姑娘就先站了起身，“我去就行”。

    

    这帮职业的比我们能喝太多了，一个个全跟没事人似的。丁鹏醉得最严重，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我都怕我这四千白花咯。

    

    那姑娘刚迈出两步，突然回头看我问道：“老板，三间房？”

    

    我点了点头，色眯眯地笑：“嗯，一会我那间我自己去开，你们那个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