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来。

    

    我站起身故意打着摆子走到了洗手间门前使劲拍了拍门，醉醺醺地吼了一嗓子：“操，你他妈死厕所了，快他妈点儿。”我拍门的时候整个人往门上一靠，装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没几秒，卫生间的门开了，我装作忍不住想吐的模样，一弯腰，直接就把卫龙给推了回去，我也跟着拥了进去。

    

    我俩都进入洗手间后，我反腿一脚把洗手间门给踹上了，然后整个人站在门口顶着。

    

    门合上的一瞬间，我脸上那股醉态立刻收了一半。

    

    “你干啥呢？”

    

    “没事，就是他妈有点憋屈。”卫龙歪着脑袋，磨着牙，唉声叹气的。

    

    妈的，幸好没把林谣的事跟他说，要不这活爹都敢把黄金牙生吞活剥了。

    

    “你他妈憋屈你大爷，别他妈跟我在这圣母心泛滥。”我攥着他的衣领，咬着牙吼，也算发泄了我心里的情绪，

    

    “这是她们自己选的路，你他妈要想帮她们，出去就该喝喝，晚上就该嫖嫖，让她们把钱赚了就得了，听到了吗。”

    

    “行，我知道了。”卫龙还是带死不活地说着，但眼神里那股犟劲终于软了一点。

    

    我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给他抻了抻被我揪起来的衣服，手掌在他胸口拍了两下：“听点话，真的，你的情绪化会害了咱们。”

    

    卫龙多看了我一眼，这次特意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给我看，“我这样出去行吧。”

    

    “还是那句话，该喝喝，该嫖嫖。”

    

    “妈的，第一次嫖出负罪感来了。”卫龙嘴上嘟囔，但还是多练了几次笑容，随后才笑着出了洗手间。

    

    吴迪的目光一直盯着洗手间，看卫龙出来，笑呵呵地给卫龙挖坑：“卫龙，沈奕吐了啊？”

    

    其实卫龙根本没他妈听清吴迪说啥，傻笑着点了点头。

    

    吴迪站了起来，径直朝着洗手间走去，直接就把门推开了。

    

    “呕，呕，呕。”我跪在地上整个脑子都快扎进马桶里了，洗手间里弥漫着酒精在胃里发酵裹挟着食物残渣的味道。

    

    洗手间门开了，我红着眼，淌着哈喇子斜眼看着吴迪：“吴哥，你他妈不讲究......”我“呕”的一声又是一杆。

    

    “他妈的，黄......黄哥那么能喝，你他妈给我挡着点啊。这，呕，呕，这他妈晚上还嫖个屁了，我都感觉不到鸡儿还在我身上了。”我用着外国译制片里的怪动静儿，完全是从嗓子眼里往出挤。

    

    吴迪皱着眉头，噤着鼻子，还用手把鼻眼给挡上了。

    

    “奕，奕，你先吐着，我尿尿着急。”

    

    估计他是被我恶心了个够呛，大名都不叫了，管我喊上奕了。

    

    他把洗手间门“嘭”的一声一关，将我俩彻底隔绝开来了。

    

    我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其实啥他妈也听不出来，就他妈听见黄金牙在那边嚎来着。

    

    其实他唱的还真不难听，就是他妈那曲目好像小时候抱过我。

    

    我用手擦了擦嘴，吴迪这老损种，给我整这套，要不是卫龙出去时候我扣嗓子眼儿把自己给抠吐了，还他妈不好骗他呢。

    

    不过也还成，吐了这么一场，我还真舒服多了。

    

    我洗了把脸，还漱了漱口，要不嘴里那怪味熏得我一直想吐。

    

    从洗手间出去之后，我们又喝了一阵。

    

    卫龙是真听话啊，姑娘也搂上了，音道又他妈打开了，当时就给黄金牙的曲风盖了。

    

    他在说和唱之间选择了连说带唱，跟他妈歌词烫嘴似的。

    

    不夸张地讲，屋里十几个人瞬间鸦雀无声，酒不喝了，水果不吃了，全都直勾勾地看着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卫龙。

    

    哥们儿唱歌主打就是个投入，旁若无人的，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要不说黄金牙就该死。一曲唱罢，他非他妈捧一下卫龙的臭脚丫子，带着头地喊好。

    

    见黄金牙都喊了，这群姑娘能咋办，硬着头皮跟着吹捧呗。

    

    我就更不提了，我哥们儿都开嗓了。我站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