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非把黄金牙办了不可，办得老老实实，办得让他足以偿还这些年的罪恶，不止是林谣一家。烟被我夹在指间，燃烧的那头微微发颤。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宇飞的电话，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反正响了一声就接了。

    

    “哈喽啊！这几天过得爽爆炸了吧。天天好几万的酒喝着，尝出好赖没有。”他那贱兮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我这心里莫名地就踏实了下来。

    

    “你认识黄金牙吗？”我直奔主题地问。

    

    “认识啊。”唐宇飞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像是把嘴凑近了话筒：“你不会干了对不起伊伊的事吧。”

    

    看样子黄金牙还真不是跟我吹牛逼，他软件硬化工程师这个身份真他妈家喻户晓的。

    

    “没有，你有点正事儿行不行。”我挺烦躁地解释着：“吴迪把他介绍给我认识的，我也不知道吴迪想干嘛。今晚我约了他六点在海鲜码头吃饭。”

    

    “那行，你告诉我房间号，我在你隔壁订个房间。”唐宇飞简洁地说着，似乎并没有把黄金牙放在眼里。

    

    他这样我也习以为常了，毕竟这个坏种出租车里常年放把枪，除了梁希汉，我就没见他把谁放在眼里过。

    

    众生平等器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不用，不是这事儿。吴迪想动我，没必要兜这么大一圈。”我解释了一句。

    

    “啊！我就说嘛。”唐宇飞一副顿悟的口吻：“看样子黄金牙干的什么行当你都知道了。我还纳闷吴迪怎么能和他搅合在一起，他可算壹格的潜在竞争对手。吴迪这是想借刀杀人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呵呵。”我怪笑了一声，“刀他已经借了。但谁是刀，谁是人，不一定。”

    

    “你脑子让门弓子抽了啊！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层。这他妈和谁是刀、谁是人有啥关系啊。你不能动黄金牙，那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你别没事找事儿。”唐宇飞的情绪突然变得有点激动。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黄金牙一定是个难缠的对手，比同样开赌场的老胡难对付一百倍。

    

    并且对付老胡的时候，老胡还知道我身后站着的是梁希汉，他不想和梁希汉撕破脸皮，肯定还是有所忌惮的。

    

    黄金牙，他没什么好顾及的，何况我身后现在没有“靠山”。

    

    “我也不神经病呢，我就是打听打听。”我撒谎宽慰了唐宇飞一句。

    

    在我眼里，黄金牙已经是借刀杀人里的那个“人”了，而我也愿意做那把刀。

    

    “那你啥事儿？”唐宇飞接着茬问。

    

    “你告诉伊伊一声，我肯定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儿。没联系她是因为我不太方便。”

    

    “放心吧，我早就给你解释好了。不然伊伊昨天怎么会一整天不联系你。至于你对不对得起她的事儿，等你回头自己解释吧。我不敢保证你当柳下惠，也不跟你担责任。”唐宇飞这话说得让人又爱又恨的。

    

    “你他妈损死行不行。”我骂了一句。骂完之后自己倒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无奈。

    

    “别废话，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还有别的事没有？”

    

    “还有，你按照之前的标准去仓库看看老张，我现在也不方便过去。你也说了，那是我的新‘师父’，我这当徒弟的，总得有点表示。”

    

    “我他妈是你家保姆啊！你媳妇得我照顾，你屁股得我擦，你师父还得我孝敬，我用不用登门拜访一下你父母。”唐宇飞彻底急了，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

    

    “行，那这事儿我让汉哥去。”我笑呵呵地噎着他。

    

    恶人还需恶人磨，我手里握着尚方宝剑干嘛不用。

    

    “操，让你踏进壹格就是个错误。现在我们一群人全成你小弟了。”唐宇飞嘴里嘟嘟囔囔的，但愣是拿我没辙：“你还有什么烂事儿一起说，别他妈一句一句崩。”

    

    我稍稍有点犹豫，手指在手机壳上来回划了两下，最后还是缓缓开口：“嗯......你给我打五十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