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让服务员给林谣挑了双高跟鞋，这姑奶奶穿上鞋子走那两步差点没给腰扭了，也差点儿没把我和卫龙给乐死。

    

    最后还是我帮她选了一双浅口的矮跟高跟鞋，走路也还是别扭，但起码不至于跳华尔兹了。

    

    “非要穿吗？”林谣撅着小嘴小声嘟囔，一副可怜模样，像是在和我商量。

    

    “好看的，真的。”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由衷地赞美道。

    

    “......你说行就行吧。”林谣原地踩了踩，似乎在适应着高跟鞋的脚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提醒。

    

    要不说我飞哥正经事儿真他妈的靠谱，不然这单我都得先问卫龙借钱买。

    

    “那就直接穿着吧。美女，买单。”我拿着手机，径直走向收银台准备结账。

    

    收银员扫完码，报出价格：“您好，先生，一共三千八百元。”

    

    身后的林谣瞬间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拉住我的胳膊，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劝阻：“三千八？太贵了！真的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我们别买了，我真的不用……”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穿过上千块的衣服，三千八的价格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让她无比心慌。

    

    我反手按住她的手腕，笑着看向她，语气轻松随意：“慌什么，有人报销，不用我自己掏钱。”

    

    林谣明显不信，皱着眉还要再说什么。

    

    我没给她争辩的机会，直接扫码付款，利落结完账。

    

    付完钱后，我让店员把旧衣服打包收好，随即带着依旧满脸不适应的林谣，直奔商场顶层的美妆造型工作室。

    

    既然要撑场面，就要做到极致。衣服换了，妆容发型也必须跟上。

    

    我心里始终拿着乔若伊的标准做参照，妆容要精致清透，不浮夸不艳俗，发型要利落大气，温柔又有气场。

    

    造型师接到吩咐后，立刻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全程林谣都乖乖坐着，浑身透着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是个被迫配合大人的小孩，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镜子，眼神里满是陌生与不自在。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枯燥之余，我拍了拍身旁的卫龙，起身道：“走，抽根烟去。”

    

    卫龙立刻起身跟上，我俩一同走出造型工作室，拐进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

    

    点上烟，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腾，驱散了些许沉闷的气氛。

    

    卫龙靠在洗手台边，看着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奕子，我一直没搞明白，你怎么突然要跟黄金牙吃饭？还特意带上林谣？”

    

    我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你不是都知道咋回事儿了吗？今晚林谣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黄金牙就不会再琢磨她了。至于‘初夜’的事也从交易变成了交往。”

    

    我刻意隐瞒了林谣父亲的事，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背负的越多。卫龙不是个擅长掩饰自己情绪的人。

    

    卫龙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着打趣：“懂了，你这是铁了心好人做到底了。照这架势恐怕很快就，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许了。”他故意把后半句捏着嗓子说，说完了自己先笑了。

    

    我抬手弹了弹烟灰，无奈瞥了他一眼：“别胡扯。我帮她，从来没图过她报恩。”

    

    我从没想过要林谣报答我什么，我只是看不惯她被人肆意践踏、肆意拿捏，只是不想让无辜的她，背负父辈的恩怨与苦难。

    

    “就怕是......恩情还没算清楚，爱情先悄悄生根了。”卫龙一字一句，语气里满是担忧，还带着点通透。

    

    我手里的烟一下悬在了半空，这个问题......太他妈深奥了。

    “你别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对伊伊的真心可是日月可鉴的。”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卫龙没搭理我，自顾自感慨地念了句诗，我就感觉他在隐喻着一些什么。

    

    难道我真的当局者迷，卫龙旁观者清了？不能吧，林谣似乎挺看不上我的。

    

    “拽你大爷，还他妈念上诗了，你是李白啊。”我骂了一句，要不是看他在尿尿，我他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