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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也有数,知道他这不是吹牛逼,估计他这的保护费早都交到死了。
伞不倒,草不淋。
推门进店,一楼大厅敞亮朴素,墙上贴着一些和麻将相关的元素和语录。靠门这一侧两个自助贩卖机,前厅是吧台和休息的沙发区,另一侧是几个隔断包间,里面传来哗啦哗啦搓麻将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的“八万”“幺鸡”。里面的装修也就是个中规中矩,就是个普通麻将馆的模样,看不出什么玄机。
吧台店员是个年轻人正闷头摆弄着手机,看见我们进来懒洋洋地抬了下头打了个招呼:“黄哥,回来啦。”
“嗯。”黄金牙点点头应了一声,搂着我沿最左侧兼并出来的走廊深处走去。
尽头处墙上一块醒目的警示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私人自用区域,非工作人员禁止上楼。”旁边就是上二楼的楼梯。
看样子这一楼的棋牌室,还真就是个棋牌室。其他勾当应该就是在二楼了,我就说那牌匾怎么把二楼窗户都给全挡上了。
我扫了一眼警示牌,笑着调侃:“黄哥,你这标语挂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啊。”
“检查的常过来,人家给你面子,你也得让人家脸上挂的住。难道我还能敲锣打鼓的告诉人家我二楼是赌场啊,都心知肚明的事儿,面上过得去就得了。”黄金牙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上楼去。
到了二层看到眼前的防盗门我再次凌乱了。
“屋中屋,门中门,可真行啊。”我耳朵附在门口听着,居然什么声音也没听到,我挺纳闷的问:“这咋啥声都没有啊。”
“里面我弄了三层隔音棉,录音棚标准的,要不楼上邻居不天天举报我吗。”黄金牙笑呵呵跟我解释了一句,随即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刚裂开条缝,闹嚷的声音就扑面而来,跟他妈一瞬间进了菜市场一样。
“走吧,小弈。”
“黄哥,你这隔音棉钱真不白花。”我感叹了一句,抬步踏入,视野瞬间开阔。
这房间不算太大,有个百余平,只不过除了承重立柱保留,其余空间全部打通,显得特别敞亮。
房间全部封死外窗,墙上没有钟表。地面铺深灰色哑光石塑地胶,防滑耐磨,好收拾也隔音。
墙面是深色成品木饰面板,接缝整齐,吊顶嵌着筒灯,光线集中压在赌桌上方,四周区域光线偏暗。
新风机组一直在运转,依旧消不散浓重的烟味,混着茶水和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密闭在屋内。
大厅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两张那种我只在电影上看到过的那种赌桌,墨绿色台呢平整完好。
每张桌子中心站着一个穿深色衬衫的年轻人,手法娴熟的发着牌,桌边各配两名工作人员,负责收码赔码。
天花板一圈规整安装着监控,确保每一处台面都在监控覆盖之下。
筹码的碰撞声、押注吆喝声、输钱的骂声、赢钱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十几个赌客围在两张桌前,有人双目赤红、亢奋上头,有人面色惨白、死死攥着筹码,人间百态,尽数聚在此地。
黄金牙在我身旁给我介绍着,说这两张桌上一个玩的是“梭哈”一个玩的是“百家乐”。
我看了半天热闹,都没看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儿,就看那一个个印着数字的彩色筹码在台面上飞舞,有来有回,但出少进多。筹码哗啦哗啦的声音比麻将还催眠,听着听着就觉得钱不是钱了。
边上还有几张小桌,玩的就是扎金花、21点、牌九这些我稍稍还能接触过一点的,每桌也坐了个像是赌场工作人员的年轻人。
就这几个为赌场坐庄发牌的年轻人,要说他们不会点猫腻,鬼听了都摇头,可这个世界上不信邪的人太多了。
要不怎么说管赌博的人叫“耍钱鬼儿呢”!有叫错的名,绝对没有叫错的外号。这帮人就是跟鬼打交道,跟鬼赌运气,最后把自己也赌成了鬼。
全场看不到一张现金,所有桌面流转的全是彩色筹码,面额分明、堆叠起落。没有真金白银的视觉冲击,赌客下手只会越来越狠,越来越麻木。
“怎么样老弟?”黄金牙站在我身边,低声笑着问道,“哥这场子不错吧?”
“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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