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就是那个光头。

    

    他真的是在娱乐，和吃个饭，唱个K一样，就是为了花点钱消磨一下时间。每把下注都是同样的金额，看牌的表情也始终是那个样，不悲不喜的。

    

    这玩意儿还怪事呢，他貌似没怎么输，可能还小赚了一点。

    

    Polo衫大哥不提也罢，输没筹码了都不死心，提了一万又上桌了，好言难劝那该死的鬼。

    

    卫龙也输，但没我输得这么连贯，不过他底压的大，所以算下来比我亏的还多点，哈哈哈。

    

    “走，奕，换个桌扎几针去，转转手气。”卫龙跟聊闲天似的，说了一句就站起身来。

    

    我点了点头，把剩下的筹码拢到手里，跟着他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咋琢磨的，反正肯定也是见一直输钱不想干靠。

    

    我俩在扎金花那边看了会热闹儿，根本凑不上桌，那直接闷开太吓人了，一把下面就得个万八千块钱。

    

    百家乐那边看了半天也没看太懂，跟着别人押了两注，一赢一输。转了一大圈回来，整体筹码少了五千多块钱。

    

    不多，但也不算少。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

    

    火候也差不多了，亏个几千块刚好，给黄金牙一个台阶下，也给自个儿一个收手的理由。

    

    “你玩着，我去找趟黄哥。”我把剩下的筹码都推给卫龙，往黄金牙刚才进的办公室走去。

    

    我敲了两下门，里头传来一声“进”。

    

    “黄哥。”我笑着走进去，心情轻松，是真的轻松。

    

    这俩小时在这给我待得，感觉比蹲监狱等枪毙都难熬。

    

    “小弈，快坐。”黄金牙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指了指沙发，“玩得怎么样？”

    

    “手气不太好，亏了几千块。”我坐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我俩的聊天页面，“黄哥，一会你点一下筹码，亏的算我的。”

    

    黄金牙拍了拍我的胳膊：“说好了输了算我的，你这不骂我呢吗？”

    

    “那行，黄哥，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在手机上给黄金牙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黄金牙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都没看，态度有些急躁：“你看，我让你别转别转的呢，三五千块钱的事，你咋跟我这么外呢。”

    

    说罢，他才拿起手机，眉头拧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告诉你啊，给你退回去。”

    

    “误会了黄哥，今天我输的几千块钱算你请的客。我给你转的是我存在你这的，你要不收，那就是不想让我过来玩了。”

    

    黄金牙也看到了那笔转账，可能心里在偷着乐，但脸上一副便秘的难看模样：“弟弟，你这......你让哥咋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黄哥，做兄弟就得有来有回，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跟钱不发生关系。”我拍了拍黄金牙的手背，配合着他演。

    

    “行行行，你们现在这年轻人啊，真是。”黄金牙没由来地感慨了一句，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么着，晚上壹格，哥再张罗一局。”

    

    “黄哥，我跟我媳妇儿请假出来的你忘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改天的。”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黄金牙也不知道是给我面子还是给钱面子，亲自把我和卫龙送出店门，站在万和棋牌室的牌匾底下，脸上的笑在LED灯带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热情。

    

    我弯腰钻进副驾驶，车子都驶出挺远了，从后视镜里还能看见他还在门口朝着我们的方向站着，那个身影在霓虹灯下越变越小。

    

    “奕，去哪？”卫龙问了我一句。

    

    “回家睡觉。这他妈活真不是人干的，怎么会有人喜欢耍钱呢。”我嘟嘟囔囔地抱着委屈，这俩小时坐得我腰都疼。

    

    卫龙沉默了一下，平淡地开口：“去趟医院吧！林谣在等你。”

    

    我靠进椅背里，忽然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是该有个女人等我，但这人不应该是林谣，也不能是林谣。

    

    “她等我干什么。”我是真的有些疑惑，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

    

    “我哪知道，你一会真一会假的。就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