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找到了刘墨，拿标本的名录

    刘墨："这些年的尸体名录？"

    乔楚生："对，这些尸体标本的姓名，死因，来历，由谁制成？社会关系？"

    乔楚生接过一本翻看着

    乔楚生："怎么只有姓名、形态和时间？"

    刘墨："我先声明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医学进步"

    路垚："有你在的地方，医学就不可能进步。"

    云舒："行了，别掐了，先说正事儿吧！"

    刘墨："没有捐赠的话，我们就去刑场或者医院捡。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就去黑市买。总之这种事情有悖人伦又犯忌讳，尽量写的含糊些"

    乔楚生："那原始记录呢？"

    刘墨："这就是最原始的记录了。"

    乔楚生："这么多，怎么查呀？"

    路垚："这不是很简单吗？"

    看着路垚圈出来的几个名字，乔楚生问道

    乔楚生："什么意思？"

    云舒："关玳梁和刘雁声六年之前入学，一年前分道扬镳"

    乔楚生："懂了，那就是说民国七年之前，民国12年之后的排除"

    路垚："刑场那些尸体都是捡的，捡尸的意思就是说那些尸体没有人收尸"

    乔楚生："嗯，脑袋碎掉的也排除"

    云舒："还有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也可以都划去"

    乔楚生："为什么？"

    云舒："缺胳膊少腿的都被直接分解，做成局部标本了"

    乔楚生："所以呢？"

    路垚："残肢易得，整尸难求。如果你是刘关二人，你会费那么大劲去求别人，就为了做个局部标本吗？"

    乔楚生："就算只剩下这三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找呀？"

    云舒："你是忘了他们俩还是医生了么？！去他们供职的医院看看呗？"

    路垚："在医院搞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很快确认病人的情况，第二，和病人和家属都有时间沟通相处。你呀，多动动脑子，别整天就知道等我告诉你！"

    三人又转战医院，拿着档案，路垚又开始作妖

    路垚："哎呀～完了完了"

    云舒："怎么啦？"

    路垚："我一看医生写的这个字呀，我就开始头晕，还想吐"

    路垚起身就要走，却被云舒拎住了后脖颈，一米九的大个瞬间仰躺在地上

    云舒："没事，躺着看就不晕了，来，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看着瘦瘦小小的云舒力气却不小，路垚挣扎了许久也未能挣扎开，只好认命的开始念

    路垚："时雨，男，十岁，流行性脑脊髓膜炎"

    云舒："好巧哦"

    乔楚生："关和刘研究的就是这种病吧？"

    路垚："对！"

    乔楚生："每日护理情况，病情发展，还有用什么药，注射多少毫升都写得清清楚楚"

    路垚："这么潦草的字，你都能看清呀？"

    乔楚生："非常清楚，赶紧念念，看有什么问题吧"

    路垚："写的这么清楚，详细能有什么问题啊？绝对是毫无破绽。之前我在关玳梁实验室看过他的笔记，字迹潦草，抽象跟剩下的那俩差不多。"

    云舒："你是说……"

    路垚："过犹不及，欲盖弥彰"

    乔楚生："病例是捏造的，时雨是非正常死亡？"

    路垚："也许喽"

    云舒："看看手术同意书是谁签的？"

    乔楚生："兹同意关玳梁、刘雁声对行肺部手术。父亲林……远"

    云舒："林远？霭霭停云，蒙蒙时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