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这个少年主导的。

    他本想杀人夺宝，抢夺少年的逆天机缘，没想到一脚踢在了铁板上，非但没能得手，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凌天冷漠地看著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被我的妖宠吞噬，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老者闻言，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求生的欲望，他苦修数千年才达到炼虚初期，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

    “第二，臣服於我，敞开你的神魂，让我在你识海种下魂印，此生此世，不得背叛。”

    凌天话音刚落，老者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疯狂点头。

    比起死亡，臣服根本不算什么。

    凌天不再多言，指尖一点，一缕淡金色的神魂之力，化作一道细微的印记，直接飞入老者识海，稳稳落在他的神魂核心之上。

    魂印种下，此人的生死已经由不得他自己。

    从这一刻起，老者的性命，完全掌控在凌天手中，只要凌天一个念头，魂印引爆，他立刻就会神魂俱灭。

    老者浑身一松，封锁解除，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心，恭敬地弯下腰。

    看向凌天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狠。

    他此刻內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老者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少年，不仅能操控两头六阶妖王，神魂之力更是强大得可怕，至少达到了化神后期，远超同阶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