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各怀心事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爷爷咽气前的那个眼神。

    许清河赶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只有一个人。

    许星河靠在廊柱上抽菸,看见他进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许清河也点了点头,站到另一边。

    两个人隔著五六米,谁也不开口。

    过了十分钟,一辆保姆车停在巷口。

    许天佑全副武装,墨镜口罩帽子一样不少,走进院子看见他俩,愣了一下,挥挥手。

    “来了啊。”

    许星河点头。许清河点头。许天佑也点头。

    三个人,尷尬得要命。

    又过半小时,许多金从计程车上跳下来,一边走一边喊:“这什么破地方,导航导到胡同就没了——”

    一看见院子里三个人,声音戛然而止。

    “都在啊。”

    没人接话。

    许多金挠挠头,默默蹲到台阶上,掏出手机装哑巴。

    又过一个小时,天快黑透了,许四海才到。

    他穿一件旧棉袄,背个破包,往院子中间一站,跟座黑铁塔似的。

    四个人抬头看他。

    他也看他们。

    沉默。

    最后许天佑先开口:“那个许惊蛰呢?”

    许四海闷声说:“飞机晚点。”

    “哦。”

    又沉默了。

    五个人站在老宅院子里,谁都不知道该说啥。

    明明是一家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现在因为一个铃鐺突然凑到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

    天彻底黑了。

    院子里五个人各站各的,谁也不说话。

    许星河盯著手机里那张旧画像。

    许天佑想著梦里爷爷的眼神。

    许多金记著八岁那年塞的压岁钱。

    许四海揣著爷爷临终的话。

    许清河站在祠堂门口,等最后一个人。

    六个兄弟,六个理由。

    没有一个是因为“大家都来,我也来”。

    可他们,全都来了。

    许星河忽然开口:“你们为什么回来?”

    没人回答。

    过了很久,许天佑说:“你呢?”

    许星河没说话,把手机举起来,给他们看那张画像。

    画上的姑娘十五六岁,眉眼弯弯,笑得乾净。

    许四海闷声说:“问这么多干什么。来了就是来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院门被推开,许惊蛰走了进来。

    “晚点了。”他说,“飞机延误,在东京多待了四个小时。”

    六个人,终於齐了。

    六个人站在院子里,还是没人说话。

    许星河看著手机里的画像,忽然笑了一下:“咱家也是有意思,五个哥哥一个弟弟,最后扛事的,居然是老六。”

    许天佑没接话。

    许多金嘟囔:“我那是不想管”

    许四海看他一眼,没说话。

    许惊蛰推了推眼镜:“从经济学角度,这是最优分工。一个人管家族资產,其他人各自发展,总收益最大。”

    许多金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说句人话?”

    许惊蛰:“我说的是实话。”

    许四海难得开口:“实话就是,老六是咱家最累的那个。”

    几个人都看向许清河。

    许清河低著头,在小白板上慢慢写,写完举起来:

    【应该的。】

    【爸走的时候说,许家交给你们,我不放心。】

    【交给我,我也不放心。】

    【但总得有人扛。】

    几个人看著那几行字,半天没出声。

    许惊蛰从机场直接打车过来,进门时,几个人正对著一张发黄的旧绢帛发愁。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推推眼镜:“这是康熙年的老地图,比例尺不对,地形也变了。我调卫星图比对一下,半小时。”

    几个人看著他,没说话。

    许多金戳著手机小声嘟囔:“老三发朋友圈了吗?我都快忘了他长啥样了”

    许天佑凑过去:“上次见他还是五年前,回国过年那次。”

    “我也是。”许星河说,“后来就没回来过吧?”

    “没有。”许四海开口,“每年过年,他就发个红包,人直接消失。”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

    好像都一样。

    许家这几个孩子,早就各过各的了。

    许惊蛰没理他们,掏出电脑一顿敲。

    半小时后,他抬起头。

    “找到了。雾隱山,现在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