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恩赐,还是诅咒?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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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柚柚又去华清大学了。

    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五天往学校跑。

    图书馆服务台的谷小米,一看见她就笑著迎上来:“许小姐你来啦,今天还是看古籍,去三楼吗?”

    许柚柚点了点头。

    谷小米领著她上三楼,压低的声音说著,“你真的很爱看这些古籍,连续几天都来。现在都人都不爱往三楼跑。”

    许柚柚没有回答,只是笑著回应。

    古小米还贴心拿了一瓶水递给许柚柚:“这水你拿著,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隨时叫我。”

    许柚柚点了点头,“谢谢你。”

    古小米摆了摆手就下楼了。

    许柚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暖烘烘的。她去书架找书,今天没拿上次的《奇闻异事》,而是翻出了一本《长生录》。昨天她无意间看到的,讲的是汉朝的事,说汉武帝一心求长生,还派人去西域找不老药。

    她翻开第一页,慢慢看著,一字一句都看得格外认真。

    翻到第二十页,她顿住了。

    上面写著:“武帝有妹,封號长生。幼聪慧,性刚烈,帝忌之。后嫁於卫氏,丧子丧夫,性情大变。传其饮血驻顏,杀人数百。帝怒,欲诛之。长生闻之,自请嫁於西域藩王,以求长生不老药。帝允之。长生至西域,杀藩王,夺药,自服之。以假药献於帝。帝服之,不效,然不知也。”

    许柚柚盯著那段文字,手指久久停在书页上。

    长生。

    那个公主,现在还活著吗?

    她往后翻,后面什么都没有了,这本书就只有二十页,到这里就结束了。她合上书,看著封面上不详的作者和年代,把书放回了书架。

    她站在窗边,看著楼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骑车的、抱书的、说笑打闹的,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坐回座位。阳光落在身上明明很暖,她却莫名觉得有点冷。

    到了晚上,许多金觉得自己快累瘫了。

    给许清河当了五天助理,他整个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气的咸鱼,蔫巴巴的,连鹅圈里的金元宝和银锭子看他都透著不忍心。

    每天早上六点半被闹钟吵醒,七点出门,七点四十到公司,之后就是开会、看文件、回邮件、接电话,陪著许清河见客户、记笔记,还要订餐、订车、订酒店,忙得脚不沾地。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挺能干,啥都懂,现在才发现自己啥也不是。开会时別人说的词,一半都听不懂,什么对赌协议、估值调整、优先清算权,他坐在那儿跟听天书一样,偷偷拿手机查,刚弄懂一个,下一个又懵了。

    许清河坐在主位上,全程不说话,就听著,偶尔在白板写几个字举起来。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啥意思,得琢磨半天。

    许多金直接瘫在许清河办公室的沙发上,软成一滩泥。

    许清河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头都没抬。

    许多金有气无力地开口:“六儿,我想辞职。”

    许清河没理他。

    “我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许多金又说。

    还是没回应。 许多金坐起来,盯著他:“你听见没!我说我不干了!”

    许清河放下笔,拿起白板写了一行字,举起来给他看:“你这个月的分红,够在京城买一套房。”

    许多金一下子愣住了:“啥?”

    许清河又写:“工资另算。”

    许多金张著嘴,半天合不拢,咽了口唾沫,又躺回沙发:“那我再干几天。”

    许清河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快得让人看不清。

    许多金盯著天花板,心里已经开始算帐,京城一套房,少说也得五百万,他咬咬牙,决定再忍忍。

    夜深了,老宅彻底安静下来。

    许柚柚独自坐在正房窗边,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清清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白白细细、像十几岁小姑娘一样的手,翻过来看看掌心,没有纹路,没有茧子,乾乾净净。

    她握了握拳,又鬆开。

    隨后轻轻一抬手,桌上的茶杯飘了起来,悬在半空缓缓转动,杯里的茶水一滴都没洒,像是被定住了。

    她看著那只茶杯几秒,手往下一压,茶杯稳稳落回桌面,茶水轻轻晃了晃,依旧没洒出来。

    她拿起一把小小的银色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又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皮。苹果皮一圈圈落下,长长的一根,始终没断,她削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削完苹果,她把水果刀对著自己的手指比了比,刀刃离皮肤只有一寸,凉意直直渗进皮肤里。她看了许久,放下刀,咬了一口苹果,甜脆的汁水在嘴里散开。

    她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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