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章自由的气息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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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僵硬的脸,被硬生生扯出了笑容的形状。

    “可是你输了。”

    她伸出手,像刚才一样,轻轻摸了摸王老大的脸,冰凉的触感覆上他的皮肤。

    隨后,她站起身,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甬道里迴荡,一下一下,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可自始至终,她走路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那些脚步声,不知道从何而来。

    走到拐角处,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第一个拐角后的李小毛,第二个拐角前的张胖子,甬道尽头的王老大,三个人全都变成了乾瘪灰白的模样,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枝,没了半点生气。 甬道的角落里,除了躺著第四具同样的尸体,再往深处的黑暗里,还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靠墙的、趴地的、叠在一起的,全都是这般乾瘪灰白的模样,不知道在这里攒了多少久。

    刘长生只淡淡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停留,走回墓室,站在那幅壁画前。

    画里是曾经的她,红衣、黑髮、红唇,眼尾微微上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画中的脸庞,轻声呢喃:“我要出去了,等了好久,终於可以出去了。”

    收回手,她最后看了一眼壁画。

    画中的梳妆檯还在,铜镜也在,可镜子里,本该映出的红衣女人,却消失不见了。

    整幅壁画上,只剩下空荡荡的梳妆檯,和一面毫无倒影的铜镜。

    她能感觉到封印——还在,但已经鬆了。这些日子她在恢復,力量一点一点长回来。

    够了,再来一点血,就够了。

    刘长生轻笑一声,转身看向墓室门口。

    甬道里,那三人的血顺著石板缝隙渗过来,流到墓室门口,渗入石门上的古老符文里。

    暗红色的血跡,像是在啃食那些刻痕,符文闪烁了几下,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封印,断了。

    石门大开著,甬道的尽头,透进一束光亮,不是墓室里的磷光,也不是手电筒的光,是外面的日光。

    她迈步走出墓室,穿过甬道,路过那些乾瘪的尸体,路过那些会变化的壁画。脚步声依旧在甬道里迴荡,可她依旧走得悄无声息。路过那面铜镜时,她没有低头,这样的镜子,她已经看了太多次。

    天亮了。

    老疤走出帐篷时,大龙已经生好了火,阿青在一旁烧水。三人简单吃了乾粮,喝了热水,熄灭篝火,仔细清理掉营地的痕跡。

    “嚮导呢?”老疤皱起眉,看向嚮导的帐篷。

    大龙抬眼望了望,帐篷帘子掀开著,里面安安静静的,没半点动静。

    “还没起?”老疤眉头皱得更紧。

    大龙走过去,掀开帐篷帘子,往里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三个睡袋都摊开著,背包还在原地,可少了两个手电筒,还有一把匕首不见了踪影,睡袋摸起来冰凉,人早就走了很久了。

    “疤哥,不对劲!”大龙回头喊道。

    老疤快步走过去,扫了一眼帐篷里的情况,当即沉了脸:“在附近找找。”

    三人立刻散开,在营地周围的山坡、沟壑、河边全都搜了一遍,连个脚印都没找到,三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大龙和阿青先后回来,都对著老疤摇了摇头。

    老疤没说话,转身径直往山脊方向走,大龙刚要跟上,被他摆手拦住,独自一人翻过山脊。

    那个隱蔽的洞口还在,黑漆漆的,窄窄的。他蹲下身,扒开洞口的灌木丛,指尖摸到新鲜的断茬,石头上有明显的蹭痕,泥土上也有踩踏的印记,明显不止一个人爬进去过。

    他往洞里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脑海里瞬间想起许四海的叮嘱:“找到那个墓,记录位置,不要进去。”

    老疤站起身,没再犹豫,翻过山脊回到营地。

    “他们进墓里了。”

    大龙愣了一下:“那不找了?”

    老疤看他一眼,语气没有半点波澜:“找不回来了。”

    “收拾东西,马上走。”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和阿青一起麻利地收拾装备、拆除帐篷、打包行李,再次把营地痕跡清理得乾乾净净。

    老疤走在最前面,沿著山谷往外走,冷风从身后灌过来,呜呜作响,像是在身后追赶他们。

    他始终,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山脊的另一头,那个漆黑的洞口里,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红衣、黑髮,脸庞白得像玉,不见半点血色。

    她赤著脚,踩在碎石和枯叶上,一步一步从黑暗的窄洞里走出来。高原的阳光刺眼又清冷,落在她身上,没半点温度,风吹过,扬起她的黑髮,隨意披散在肩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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