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2只蛤蟆,往外蹦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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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许家老宅,正房。

    许柚柚坐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茶,茶水早就凉透了,她没喝,只是盯著对面墙上掛著的全家福。

    背景是老槐树,彩灯闪著微光,烤炉还飘著烟,她坐在中间,穿月白色棉麻衫,头髮半扎著。一大家子围在她身前,盘腿坐著,姿態各异:许念靠在她腿上,攥著那串烤焦的馒头片;许多金咧嘴大笑,许天佑比著耶,许惊蛰面无表情,许四海蹲在角落,许清河站在一旁,端著茶杯。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仿佛所有时光都停住了。

    她看了很久,心里清楚,这么多孩子,都受不得半点惊嚇。

    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口袋里的玉牌,是离开燕舟家时他给的,质地温润,贴著掌心很舒服。她不知道这东西有啥用,还是收下了。

    燕舟的话在脑海里迴荡:“许姑娘,好好留意你身上的能力。”

    她垂下眼睛。

    桌上的钟停摆了。不是坏了,是针不走了。

    她抬起眼,钟又开始走。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静静垂著眼。

    东厢房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许柚柚没抬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两个蛤蟆,又往外蹦了。

    东厢房外墙根底下。

    许多金蹲在地上,压低嗓子喊:“你踩稳没啊?”

    许天佑踩在他肩膀上,双手死死扒著墙头,腿抖得不行:“你別动行不行!”

    “我压根没动!是你自己在抖!”

    “我没抖!”

    “你没抖我头上哪来的灰?”

    许天佑低头瞅了一眼,许多金头髮上確实落了一层灰,当即找补:“你昨晚没洗澡吧?”

    “这跟洗澡有啥关係?”

    “有灰就是你头脏。”

    许多金气得差点直接耸肩把人摔下来,忍了又忍,咬牙问:“你到底翻过去没?”

    许天佑扒著墙头往外看,巷子那头黑漆漆的,路灯隔老远才一盏,光线昏沉沉的,他看了半天,憋出一句差点把许多金气晕的话:“外面有狗。

    “所以呢?”

    “我怕狗。”

    许多金深吸一口气:“二哥,你一个全网都叫尖叫鸡的人,跟我说你怕狗?”

    “怕狗跟胆小有啥关係?”

    “不都是胆小吗!”

    许天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话。

    许多金没功夫跟他瞎扯:“狗走了没?”

    许天佑又探出头看了眼:“走了。”

    “那你赶紧翻啊!”

    许天佑撑著墙头,腿蹬了两下,愣是没翻过去,许多金被他踩得齜牙咧嘴:“二哥,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没有。”

    “没胖怎么翻不过来?”

    “墙太高了。”

    许多金又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墙多高吗?”

    “不知道。”

    “一米五。”

    许天佑瞬间沉默了。

    许多金无奈嘆气:“你下来,我先翻。”

    俩人换了位置,许多金踩在许天佑肩膀上,手一撑,腿一跨,轻轻鬆鬆就翻了过去,落地轻得没一点声音。许天佑在墙这边看愣了:“你咋做到的?”

    “腿长。”

    许天佑又沉默了。

    许多金在墙那头催:“快点,再晚开场就赶不上了!”

    许天佑深吸一口气,手心全是汗,腿软得不行,扒著墙头磨磨蹭蹭半天,总算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狠狠磕在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口罩都蹭歪了,他赶紧扶正,拍了拍身上的灰,假装啥事都没发生。

    许多金没管他,掏出手机看了眼:“赶紧赶紧,要开始了!”

    俩人猫著腰穿过巷子,走到一扇铁门前,许多金抬手敲了三下,顿了顿,又敲两下,门立马开了。

    门口站著个光头大汉,脖子比许多金大腿都粗,低头扫了他俩一眼:“票呢?”

    许多金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票递过去,光头看了一眼,侧身让开:“进去,別惹事。

    许多金拉著许天佑往里走,走廊长长的,灯光是红色的,照得人脸都泛著诡异的红。越往里走,声音越吵,叫好声、骂喊声、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推开最后一扇门,一股热浪直接扑过来。地下拳馆不大,也就坐得下百来號人,这会儿挤得满满当当,中间摆著个铁笼,两个光膀子男人在里面缠斗,浑身是汗,肌肉在灯光下亮油油的。

    许多金眼睛都亮了:“好傢伙!”

    许天佑缩著脖子,左看右看,总觉得这地方不是他俩该来的。

    许多金拉著他找了个角落蹲下:“別站著,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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