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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凭空出现在手中。
指尖缓缓翻动,最终停在其中一页。
抬眼,淡淡开口。
“可交易。”
听见这三个字,刘长生悬著的心微微落地。
女人抬手一点,册上文字凭空浮现在半空,悬在刘长生眼前。
“刘长生,你可愿意典当?”
刘长生扫过浮动的交易条款,神情平静,轻轻点头。
“愿意。”
“签下你的名字。”
女人递来一支笔,將册子放在托盘上,轻轻推到她面前。
刘长生没有半分犹豫,提笔落笔,签下姓名。
墨跡彻底干透的那一刻。
一柄配著乌木鞘的匕首,凭空落在她身前。
女人合上册子,轻声叮嘱。
“这匕首,仅限一次。用过即消。”
刘长生抬手握紧匕首,指腹死死攥住刀柄。
“好。”
说完,她转身,牵著身侧两道虚无的人影,缓步走出当铺。
【回忆结束】
院內。
贏无清晰感知到伤口的诡异。
他一身不死花之力,可修復世间所有伤势。
唯独这一处伤口,完全无效。
刀刃似乎淬著克制他的力量。
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死死钉在血肉里。
拔不出,愈不合。
他瞳孔骤然骤缩。
周身的暗色光幕,以刀刃为中心,不断碎裂、剥落。
像一面坚固的墙,被人一点点凿穿、瓦解。
贏无掌心朝下,隔空捲起一地落叶,凝出锋利刃片。
手腕上常年佩戴的玉珠,被无形的压迫力生生震碎。
一滴鲜红血液,落在落叶刃上。
他抬手按住刘长生的身子,凝聚全力,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刘长生嘴角溢出血沫,脸上却依旧掛著笑意。
肩头的布包骤然爆发出一片碧绿柔光。
刺眼的光瞬间炸开,硬生生將两人狠狠分开。
刘长生狼狈跌落在地,胸口鲜血不断涌出。
她忍著彻骨剧痛,勉强撑起身子。
心底清楚,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另一边。
贏无半跪在地。
那柄匕首依旧插在肩头,刀柄朝上。
乌木刀鞘在清冷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微光。
他试著起身。
肩头伤口的黑晕再次蔓延一寸,鲜血顺著手臂不断滴落。
膝盖重重弯折,终究撑不住力道,再次跪落。
第二次起身,肩头剧烈震颤,依旧徒劳。
李健达快步从墙角衝来,半蹲在他身侧。
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贏无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无言。
不等吩咐,李健达直接架住他的手臂,一点点將人扶起。
贏无脸色惨白,起身时身形剧烈晃动。
左手无力垂落,血珠顺著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没过多久。
那柄刺入肩头的匕首凭空消散,彻底消失。
可伤口依旧狰狞可怖,无法癒合。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裂痕,钉在血肉骨血里。
源源不断的力量顺著裂痕流失,剧痛不止。
同一时间,楼家当铺。
黑衣旗袍的女人立在柜檯后,正要抬手取下架上的斗篷。
一阵夜风穿堂而入。
她的目光落在柜檯下方的抽屉上。
缓步上前,拉开抽屉。
那柄本该消散的乌木鞘匕首,静静躺在抽屉深处。
鞘身细碎的银丝纹路,在烛火下微微一亮,隨即暗沉下去。
女人合上抽屉,取下斗篷,从容穿戴整齐。
反手之间,一盏精致的白纸灯笼凭空浮现,提在手中,缓步朝外走去。
小院之中。
贏无死死忍著肩头撕裂般的剧痛,眼底满是戾气。
咬牙低吼。
“刘长生,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长生满口腥甜,抬眼鄙夷地看著他。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专门杀你的物件。”
她咳出血沫,放声大笑。
“我从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你以为我是专程来和你敘旧的?”
“疯子!”贏无怒声嘶吼。
刘长生撑著残破的身子,晃晃悠悠站起身。
“別忘了。你口中的疯子,是你亲手逼出来的。”
“是你,给了疯子可乘之机。”
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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