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骚包许老4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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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男人的闷哼瞬间卡顿半秒,慌乱之下,仓促换手捂住了左胳膊。瘦高张脸色瞬间僵住,嘴快过脑子,慌忙辩解:“你、你別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撞人!”

    许多金懒得接话。低头再次看向自己车身上的浅痕,指尖轻轻碰了碰,又抬眼盯住对方脱漆的保险槓:“你这车的漆喷过,喷得很差。原厂漆蹭上去,不会掉这么大片白底子。”瘦高个嘴唇不停翕动,脑子里翻来翻去,找不出一句能反驳的话。地上的男人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闷哼,这次老老实实捂著右胳膊,僵硬又刻意。许多金把墨镜重新推回头顶,掏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电话响了两声,顺利接通。他语气懒懒散散:“老五,我这让人给碰瓷了。”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许四海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来:“人在哪。”许多金扫了眼四周路况:“东二环南辅路。”“旁边有牌子吗?”许多金抬头瞥了一眼路边的路牌:“写著『朝阳门內』。”“知道了。”电话乾脆掛断。

    许多金把手机揣回兜里,依旧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瘦高个还在不停叫嚷,底气却弱了大半,音量降了许多:“你什么意思?撞了人还敢叫人?你这是什么態度!”地上男人配合著又哼了一声,牵强又生硬,半点痛感都没有。路边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小声议论此起彼伏,拍摄的手机也没停下。许多金全然不在意,就静静靠著车身,不辩解、不爭执。日光从路边枝叶缝隙落下来,斑驳细碎,一截一截,铺在灰色车身上,安静又冷清。

    过了七八分钟,路口缓缓驶来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不远处路边。车门推开,下来四个穿著普通的男人,走路步调整齐沉稳,鬆弛又有底气。领头的男人抬眼看向许多金,微微点头示意,隨即快步走到倒地的中年男人跟前,弯腰低头,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旁人一句也听不清。地上持续不断的闷哼,瞬间戛然而止。瘦高个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彻底变了。领头人又低声交代两句,直起身,再次朝许多金点头,转身带人上了商务车。全程利落,没有多余动作。

    黑色轿车上的两人彻底没了声响,半点囂张气焰全无。瘦高个手忙脚乱扶起地上的男人,左右换手,顛三倒四,连对方到底哪只胳膊疼都记不清。两人匆匆钻进车里,发动引擎,原地掉头,飞速驶离路口。黑色商务车不紧不慢跟在后方,不远不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两辆车的身影,很快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

    许多金抬手摸了摸翼子板上那道浅浅细痕,灰漆完好,一点没掉。他拉开车门坐回车里,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是许四海发来的消息:划痕拍照,回来找人弄。许多金隨手回了一个“好”。身子往后靠在座椅里,指尖搭上方向盘,车子缓缓匯入车流。哑光灰的车身,在日头下重新亮起冷亮的光。开过一个十字路口,手机再次亮起。还是许四海的消息:下次把车標拆了开。许多金停在红灯路口,盯著那条消息,静静看了三秒,低头回了三个字:捨不得。

    拍卖行顶层办公室。

    许四海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著刚送上来的两页信报,清清楚楚印著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牌號、车主姓名、名下公司,还有过往所有记录。他快速扫完一遍正文,隨手將纸张翻到背面。页尾有一行手写小字,是手下传回的原话:车主供述,有人给了三万块钱,让他找开灰色跑车的人麻烦,不用真伤人,闹大舆论就行。 许四海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三万块,目的是闹大、抹黑、惹出风波。

    他认得这种路数。去年秋天也有过一次,一个小公司老板无端找许多金的麻烦,同样只闹事、不伤人。当时他查过,那老板和许成然身边一个女人吃过饭。再往前翻,前年冬天也有过一回,手法相同。

    许四海背靠办公椅,抬眼望著灰濛濛的天花板,然后拉开抽屉,拿出那份报告。陈若琳的公司近三个月有一笔异常帐目,通过空壳公司走帐,资金流向模糊,刻意隱匿痕跡。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窗外天色灰濛濛的。

    入夜。

    许多金开著他的新车,慢悠悠驶回老宅,稳稳停进巷口。他一路哼著小调,走进正房。许柚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著一本杂誌,抬眼看了他一下。

    “好玩吗?”

    “好玩?车实在是太棒了!”许多金笑著落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祖姑奶奶明天我带您兜兜风。”

    许柚柚轻笑:“不去,老大说过,你的车技太差,坐不得。”

    许多金一听,起身跳脚,鼓起腮,叉著腰大声说:“污衊!大哥那是纯纯的污衊。您可不能信他。”

    许柚柚继续翻页:“咋咋呼呼的性子,开车也不见得稳妥。你要是被我知道,你开著车在马路上乱来,我可就收了你的车送人。”

    “祖姑奶奶,我开车很稳妥的。您少听他们乱说。对了,我回房换身衣服,待会再和您聊。”说完,许多金就连忙朝自个房间走去,似乎生怕自家祖姑奶奶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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