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有人明里暗里说风凉话,觉得咱们守不住”
钱德仁叹了口气:“妹妹说得不错。咱们三家在宜林县是地头蛇,可到了这常锡府————咱们的商队规模不大,沿途那些庄子、驿站,乃至常锡府本地一些小的帮派、脚行,态度都暖昧得很。没有武力傍身,生意做得再大也是肥羊。化劲巅峰倒是有几个,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一个也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咱们自家,加之孙家、李家,凑得出的、信得过的化劲好手,两只手数得过来,还得留大半在宜林县看家。能带到常锡府常年坐镇的,除了三位老祖偶尔轮流过来,就只有几位化劲中后期的老人。这点力量,守铺子有馀,想要让人不敢轻易来撩拨,难!咱们缺的,是一面能挂出去、让人看了就得掂量掂量的旗”!
”
钱守义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他何尝不知?
宜林县一战,三家虽与形意武馆结盟,扳倒赵、周两家,分得大量资源,但也因此暴露了底蕴不足的短板—一宜林县,没有真正的顶尖高手。
来到常锡府这龙盘虎踞之地,这短板更是被无限放大。
“为父这些日子,也在物色人选。”钱守义缓缓道,“但真正可靠的罡劲高手,要么早已被各大势力笼络,要么开价太高,咱们请不起。”
钱守义缓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清雨,你可知为何我钱家商路屡遭匪徒骚扰,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镇场高手?”
钱清雨想也不想:“要么银子不够,要么人家瞧不上咱们钱家呗!”
“只是一方面。”钱守义摇头,“更关键的是—知根知底。”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儿子和女儿:“德仁前几日推荐的那几个,背景可都查清了?”
钱德仁脸色微变,低声道:“儿子已派人仔细查过。那位铁掌”赵雄,表面是散修,实则与城外黑煞帮”有牵扯,怕是引狼入室。另一位追风刀”刘鹤,要价太高,且要求商路利润分成三成,胃口太大......”
“这就是了。”钱守义淡淡道,“外人,信不过。背景清白的,要么要价太高,要么另有所图。我钱家外加另外两家虽有些积蓄,但在这常锡府,还是不够看。若请来的高手心怀鬼胎,关键时刻反咬一口,那才是灭顶之灾。”
钱清雨不服:“那陈江河就信得过?他一个凌木院新晋弟子,五形根骨,能顶什么用?咱们要应付的,可是实打实的麻烦!”
钱守义看向儿子:“德仁,你说。”
钱德仁沉吟片刻,缓缓道:“陈江河此人,沉稳果决,恩怨分明。宜林县之变中,他的实力与心性有目共睹。更重要的是,他是李承岳的徒弟,与咱们有并肩作战的香火情。这份羁拌,比金银契约更牢靠。”
钱守义接口,眼神深邃,“我看重的,亦不止他眼下实力,更是其未来潜力。此子心志坚毅,天赋上佳,又得入形意门。只需数年,破入罡劲绝非难事。
届时,便是我三家一大倚仗。况且,咱们眼下所需,未必是让他亲身犯险。只需陈江河与宜林三家交厚,现于形意门修行”这名头传出去,便是一重无形震慑。寻常宵小动手前,也得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陈江河与我们钱家,有香火情。当日宜林县,我赠他黄金、淬骨丹,雪中送炭。此子重情义,这份情,他记着。用他,比用那些不知根底的外人,稳妥得多。”
钱清雨依旧不甘:“可是爹,凌木院终究是五院之末!修炼的是医道暗器,正面厮杀岂是强项?咱们商路要的,是能震慑匪徒、正面搏杀的高手!他陈江河再厉害,难道还能越阶战罡劲不成?”
钱德仁若有所思。
钱清雨却仍蹙着眉,低声嘀咕:“可眼下这关————”
凌木院确实不以正面搏杀见长。陈江河虽在宜林县创下战绩,但对手终究只是化劲。面对真正的罡劲,他能有几分胜算?
书房内一时寂静。
良久,钱守义缓缓开口:“眼下这关,自然不能全押在他一人身上。”
钱守义摆摆手,“德仁,你继续物色可靠护卫,但务必查清底细,宁可多花些银子,也要用放心之人。清雨,你与常家、王家几位小姐素有往来,不妨多走动走动,探探口风,看能否以合作之名,请动他们族中一些不得志但修为尚可的旁系子弟,临时助阵。”
他重新拿起陈江河的信,缓缓道:“至于江河那边————我会亲自修书一封,邀他闲遐时来一叙。他只需专心修行,到时候挂个名做个震慑即可。”
钱德仁与钱清雨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父亲。”
两月光阴,悄然而逝。
静室之内,陈江河盘膝而坐,呼吸绵长深远,周身隐隐有淡青气流环绕,随着一呼一吸,缓缓吞吐。
那是《枯木逢春诀》运转到深处的异象。
两个月的苦修,《枯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