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问,沉吟片刻,缓缓道:“续命之物,可遇不可求。寻常地方没得卖,得去地下拍卖会碰运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过看在你如此爽快的份上,老夫可以透露个消息。三个月后,城北地下拍卖会,正好有一株续命灵芝”要出手。据说能吊命三年,起拍价至少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
陈江河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飞快盘算起来。
他手头现有银两,加之方才这八万,勉勉强强凑到六十万出头。
八十万两的起拍价,他连门坎都摸不到。
除非————把常锋剑和赤血刀拿出来。
可那两件东西太烫手了。
常家虽明面上说“到此为止”,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陈江河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抬起头,看向鬼手张,抱拳道:“多谢张老指点。”
鬼手张摆了摆手,那双浑浊的老眼在他身上又扫了一遍,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小子,老夫多嘴问一句。你方才拿出来的那些东西,虽都是真货,却也只是寻常货色。真正的好东西,是不是还在身上没露?”
陈江河眸光微凝。
鬼手张捋须笑道:“别紧张。老夫干这行四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行事老辣,知道头回交易该拿什么出来试探深浅,不该拿的绝不多露一分。这点,很好。”
他从案下取出一枚铜制令牌,扔了过来。
陈江河伸手接住。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鬼”字,背面是一串数字。
“拿着。往后有好东西,随时来找老夫。”鬼手张靠回椅背,端起茶盏,悠然抿了一口,“若找不到地方,让人拿着这令牌来,自有人带路。
陈江河将令牌收入怀中,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
鬼手张看着那道背影,捋须沉思片刻,忽然低声自语:“有点意思。”
凌木院,演武场。
暮色渐沉,场中却有一道身影持枪而立,枪芒如电。
陈江河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暮色中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轮廓。
定渊枪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时而如毒蛇吐信,疾刺而出;
时而如铁索横江,横扫千军;
时而如彗星经天,一往无前。
——
天枢破阵枪,他已烂熟于心,每一枪刺出,都带着金铁交鸣的锐利尖啸。
可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枪法没错,罡气运转也没错。
可那杆跟随他两年、杀敌无数的定渊枪,此刻在他手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滞涩。
仿佛一匹千里马,被套上了枷锁。
每一枪刺出,枪身都会微微震颤,那是承载不住罡气的征兆。
他已将罡气压制到七成,可定渊枪依旧不堪重负。
陈江河收枪而立,低头看着手中那杆漆黑的长枪。
枪身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他伸手抚过那些裂纹,沉默良久。
这杆枪,陪他走过太多生死。
砺武台、青岩山脉、血手帮、青狼帮————
可终究,是到了该换的时候。
“怎么,舍不得?”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场边传来。
陈江河转头,见韩水天负手而立,正看着他,那双老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他抱拳道:“院主。”
韩水天走到他身前,伸手接过定渊枪,翻来复去看了片刻,摇了摇头。
“罡劲大成的罡气,这杆中品宝器已承载不住了。再强行用下去,对枪是糟塌,对你也是束缚。”
他将枪递还给陈江河,捋须道:“明日随老夫进城,找个人,给你打一杆新的。”
陈江河微微一怔:“院主,这————”
“别这那的。”韩水天摆了摆手,转身朝场外行去,声音远远传来,“你是我凌木院的人,老夫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
,次日午时,城东,铁鼎阁。
这是一座三进的宽敞院落,门前立着两尊铁铸的狴狂,张牙舞爪,气势非凡。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铁鼎阁”三个大字,笔力雄浑,入木三分。
韩水天负手踏入院中,陈江河紧随其后。
穿过前院,绕过一座巨大的铁鼎,眼前壑然开朗。
一处宽敞的锻造坊中,炉火正旺,七八个赤膊的汉子正挥锤敲打,火星四溅。
正中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魁悟老者,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铁塔,双臂之上青筋暴起,正举着一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