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我早在《阿房宫赋》中说了。”

    杜牧从未感觉如此清醒过，他望着天幕，淡淡总结道：

    “人性如此。”

    “历史从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过。”

    “历史也无法从根本上改变。”

    ……

    大宋位面。

    赵匡胤感觉自己醍醐灌顶。

    他颓废地坐在龙椅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原来……”

    “我们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我们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得到过教训。”

    “历史就是一群新人，反反复复沿着前人的经历。”

    想起大宋的结局，赵匡胤笑了笑。

    “我们这些开国皇帝不知道要吸取教训吗？”

    “知道的。”

    “结果都一样。”

    ……

    大明位面。

    朱元璋瞬间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为什么看历史？

    因为要以史为鉴。

    但天幕好像给了他另外一种答案。

    以史为鉴，是不可能的。

    朱元璋想起大明、大宋、大唐、大汉的繁荣昌盛，心底蓦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好像被历史玩弄于股掌之间，根本无力反抗。

    朱元璋长长叹息一声。

    “历史根本没有发生变化。”

    “技术变了，衣服变了，食物变了，都是外在的。”

    “内核始终没有变。”

    “无论哪个朝代，延续的还是几千年前的那一套。”

    “外在的东西变来变去，内核始终还是延续千年前的那一套。”

    “该犯的错误，依旧会犯。”

    朱元璋脑海闪过许多风流人物。

    “再过一千年，还是一样的。”

    ……

    【在一人独尊的封建时代，想让一个人始终保持克制和理性，是很难的】

    ……

    大唐位面。

    李世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他透过群臣，看向被他厌弃的毒舌魏喷子。

    “难呐。”

    “当一个人大权在握的时候，再听什么忠言逆耳，确实很难。”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不快。

    “不喜归不喜。”

    “但朝堂之上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

    同位面的李隆基连连点头，对天幕上的言论无比赞同。

    “当敌人都消失的时候。”

    “人太容易飘了。”

    “一飘就出事。”

    “手握重权的人，飘了更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