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眼皮底下呢,这皇后娘娘的亲戚,可真是会为非作歹呀。”罗天杏嘀嘀咕咕的看着镜子道。
罗天杏看着镜子里头的汝清,汝清也觉察到了罗天杏的目光。
只说,“今早上又听说一起子事情,说是罗虫把那蟑螂,放到罗檀的那个床上了,两人打闹了好一阵,刚刚差不多,就是这个动静。”汝清说。
“真个厉害,这个我在宫外,都没有这么野呢。”罗天杏想着说。
罗天杏甚至想到了自己在裳彩楼的种种,摇摇头,“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痒的。”罗天杏说,“不知好歹,一径儿作死的小肉虫。”
这时候小篮子跑过来了,眼神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汝清问。
小篮子忙说:“真个那罗虫,闹到陛下面前了,现在正分说呢,皇后娘娘要不要去看看?”小篮子说着,有一点不好意思。
“好吧好吧,早晚都得去的。”罗天杏想着面露疲色,她挠了挠自己额前的头发。都是自己家的人,能怨谁?难不成,把他们一起子赶出去?罗天杏摇头,怎么就出了这么几个小祖宗?
果不其然,不止这罗虫呢,罗檀、罗武还有罗裳等人,都被叫了来。
李霁瑄就在那定定的看着,罗天杏看见他们,竟扶额,那罗虫又羞又臊的。
罗天杏摆摆手说:“你看看你这模样,像是什么?谁欺负的谁,谁先说说。”罗天杏说,这罗虫当即花容失色,正色道,“我……”罗虫刚想要开口。
“罗武,你先说。”罗天杏说着看着罗武。
罗武寸心会意的说:“这还有我说话的份呢?”罗武笑着。
“呸,皇后娘娘面前,陛下面前,当心说多了,让你的舌头打结。”罗虫威胁罗武道。
罗裳跟罗檀两个都笑,这罗武当即挺了挺胸膛,这罗虫之前,多少算计,他也见识了。
这皇后娘娘跟陛下的脾气,这罗武也知道。
这罗武怎么不好意思说呢?
“保不齐如何呢。”罗武说:“我如今甘愿说实话,陛下跟娘娘也就自然听得,总共这么大一锅汤,怎么就缺你这颗老鼠屎了呢?”
这罗武说着,一旁的罗虫那小眯眯眼瞪圆了,说:“放你的屁,若是你敢多说半个字,看我不打死你。”
那罗虫还在耀武扬威的怒喝威胁道。
罗武赶紧跑到了罗裳的后头,探着头瞧罗天杏跟李霁瑄道:“陛下、娘娘,您们也看看,这一气儿进宫来的,就他吆五喝六的、怒目眦裂的,真是瞎了他的心,丢人现眼。”罗武道。
“呸,你配进宫,你们全家还配进宫呢?你们想说什么?谁也不许在陛下跟娘娘面前放肆。”罗虫说。
啪!罗天杏狠命的拍了一下桌子,啷啷当当一声,好大声音好大威风,众人都惊呆了,就连那李霁瑄,也微微张大了眼睛。
掌权新娘
“都是奴才出生的,谁跟谁?比谁恬不知耻呢?”罗天杏说,“这罗家人兄弟几个的进宫来,闹成这样子,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罗天杏也最是要脸面的,她进宫来的这些日子,本来就没什么让她别扭的,倒上赶着这些罗家的自己人,真让她长了见识了。
那罗虫作势要打那罗武,那罗武哇的就哭起来,一边躲一边说:“娘娘您看呢,这之前,我还没怎么样呢。”
罗武说:“好容易累了,我进了宫兢兢业业的,别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真是见了这个前世的冤孽。”
这罗武说的欢,越发哭的昏天暗地的,这罗裳给罗武顺了半天气。
罗天杏也是真看出来,这罗武心里委屈。
那罗武小胖子一个,看着又懒又乖又温和,加上这年纪,又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小的,越发看的让人心疼。
这罗天杏说:“你别哭啊,我们都在呢,无非是兄弟间的拈酸吃醋罢了。他给你使了什么绊子你说,我也不评理,这不陛下在这吗?”
罗天杏说着,看向李霁瑄。
李霁瑄说着就是整理了整理衣服,又松扭扭肩,把自己弄得松快,坐的又笔直了一些。
李霁瑄也发话了:“这我说句诛心的话啊,你们这小小年纪的,我这见天的是把你们当自家的孩子管,你们别在我面前脑子不灵光的,你们先冷静一会,也好有个指望。什么道理说不明白呢?孰是孰非的,左右你们都是我的儿,孩子们一样。”
这李霁瑄忽然又笑道:“别说你们这皇后娘娘,不偏袒你们,只是,若是纵着你们长,待会再长个歪脖歪脖树出来,给谁看呢?”李霁瑄说。
“什么歪脖歪脖树?谁是歪脖树?”罗武央告着撒娇说,这小小温和的小胖子,吃定了这皇后娘娘跟这李霁瑄两个偏袒他。
这些个男孩子,都算是罗天杏跟李霁瑄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