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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女儿,眼里满是心疼。
“又在发呆?”她轻声问。
宋清漪摇摇头,又点点头。
宋母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很凉,但比前几天好多了。前几天,这双手冷得像冰,怎么捂都捂不热。
“妈,”宋清漪忽然开口,“你说,一个人被记住很久很久,是好还是不好?”
宋母愣了一下。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那要看记住他的是什么人。”
宋清漪看着她。
“如果是坏人记住他,那肯定不好。”宋母说,“但如果是有心人记住他,那就是好事。被记住的人,就不会真的消失。”
宋清漪低下头,把这句话想了好几遍。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妈,我想好好活着。”
宋母笑了,眼眶有些红:“傻孩子,你当然要好好活着,活出你自己的样子。”
宋清漪点点头,又看向窗外那棵银杏树。
月光落在她脸上,清清亮亮的。
她想起那个人说的话。
你是你,她是她。
记得的方式不一样,她活在回忆里,但宋清漪活在当下。
她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块玉佩。
玉佩温温的,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温暖的手,一直护着她。
一直。
与此同时——琼州,赵家。
书房里,赵归真正在泡茶。
他对面坐着赵清浅,穿着那件浅绿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爸,”赵清浅轻声问,“金陵的事,还顺利吗?”
赵归真点点头:“小先生出马肯定顺利。”
他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然后自己也端起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赵清浅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赵归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个宋家的小姑娘,长得像小先生的一位故人。”
赵清浅愣了一下。
“故人?”
赵归真点点头,没有多解释。
赵清浅低下头,想了想,忽然说:“那她一定很特别。”
赵归真看她一眼:“怎么说?”
“能让小先生记这么久的人,肯定很特别。”赵清浅说,“而且小先生愿意因为她对别人好,说明那个故人,是个很好的人。”
赵归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又说:“小先生送了她一块玉佩。说会一直护着她。”
赵清浅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好事呀。”她说,“能被小先生护着,她以后一定平平安安的。”
赵归真看着女儿,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女儿,从小就这样。单纯,善良,从来不会嫉妒别人,只会替别人高兴。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知道,这样的性子,很难得。
“清浅,”他忽然问,“你想不想再弹一次琴给小先生听?”
赵清浅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
“想。”她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赵清浅看着窗外的月亮,声音轻轻的:“等我想出一首更好的曲子。比《孤木》更好的。”
赵归真笑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父女俩身上,温温柔柔的。
时间过得很快,像是疾驰的骏马,无声且快速的掠过。
一转眼,距离高考只剩一周。
楚庭一中的高三教学楼里,气氛越来越紧张。走廊里贴满了励志标语,教室里堆满了各种复习资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点疲惫,一点焦虑,还有一点即将解脱的期待。
但也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各班开始拍毕业照了。
比如,同学们开始在彼此的校服上签名,写各种“苟富贵勿相忘”之类的话。
比如,各科老师开始最后一课。
语文老师讲完最后一篇文言文,站在讲台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三年了,你们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
全班哄笑,说老师你每年都这么说。
老师也笑,但眼眶有点红。
数学老师讲完最后一道压轴题,把粉笔往盒子里一放,说:“以后不用再解三角函数了,去解人生的题吧。”
全班鼓掌,掌声很响,响到隔壁班都探头来看。
英语老师说:“i’prou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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