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了一下。原地消失，不是瞬移，不是隐身，是它完全无法理解的手段。它越来越觉得，那个白发少年，不是它能想象的。

    “前辈，我们走！”刘小彭拍了拍肩膀上的墨麟，意气风发。

    墨麟从他肩上跃起，在空中迎风而长，恢复了原本的大小——但没有完全恢复，只恢复了三分之一的大小，约莫十米长。这个大小在天空中不会太显眼，加之隐匿术，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刘小彭跳上墨麟的头顶，这一次他站稳了很多，没有手忙脚乱。

    墨麟腾空而起，朝南方的天空飞去。

    申城在他们的身后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条模糊的线。刘小彭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黄浦江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看见东方明珠塔尖上的一点红光，看见那些他走了三天的街道和巷子。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

    鹏城在南边，沿海而下，他要去的地方，是那里。

    风吹着他的头发，墨麟的鳞片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光。他握着那枚储物戒，感受着里面碎霄的存在，觉得自己象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这个梦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虽然墨麟现在不在肩膀上了，但他还记得它趴在那里的感觉。凉凉的，滑滑的，象一块会呼吸的玉石。

    “前辈。”他在风中喊了一声。

    “恩。”墨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以后请多关照。”

    墨麟沉默了一会儿。

    “恩。”

    夕阳在海面上铺开了一条金色的路，从西边的天际线一直延伸到东边的海岸线。墨麟沿着那条金色的路飞行，刘小彭站在它头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海面上，象是一个正在飞翔的少年，骑着他的龙，去往他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