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字之威  仙帝的都市摆烂生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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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远在数十里外正带人赶往黑石岭的秦安,耳边忽然炸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平淡得好象说话的人正站在他身后——“黑石岭山洞,有三十七个孩子,派可靠的人来接。”

    秦安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公路什么都没有,只有军用卡车卷起的尘土在阳光下缓缓沉降。他按住耳麦,深吸一口气,对副官说:“改道,目标黑石岭山洞。通知后方调五辆救护车,越快越好。”说完他又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都是被掳走的灵体孩童,那背后的用途几乎不言自明。

    南疆边境。

    华夏这边是连绵的丘陵和零星的村庄,哨所的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而界碑的另一侧——华夏的疆域在此止步,再往南是大片无人管辖的原始丛林,树冠浓密如盖,遮天蔽日,层层叠叠的绿色之下暗无天日,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外之地。毒王窟的据点就在那片丛林的某处,连同它背后的窟主和那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毒物。

    边境线附近的空气忽然被撕裂了。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边境线华夏一侧最后一片山坡上。前面那人白发玄衣,落地时连草尖都没压弯一根;后面那人白衣长剑,落地时剑光未散,在身后拖出三尺长的银色尾迹。

    而他们对面,站着仇万鸠。

    他还是那身黑袍,暗绿色的眼瞳在兜帽下泛着冷光,干枯手臂上的毒蛇图腾在正午日光照耀下更显狰狞。身后站着将近四十个黑衣人,修为从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不等,呈雁形排开,将他簇拥在正中央。

    仇万鸠身侧,一个黑衣人将手扣在云出岫的后颈上——她的青色剑袍破损大半,被割裂的布片下露出缠着绷带的伤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乌,印堂凝着一层暗绿色的毒气。

    裴元敬握剑的手猛然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仇万鸠看见他们两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冷笑,不是狞笑,是那种被逗乐之后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世界真荒唐的笑。

    “裴少侠,你还敢回来?”他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拖着一层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感,“捡回一条命就该躲回蜀山去哭鼻子,还带一个白毛小子来送死?老夫正愁找你不着,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林辰,嘴角讥讽的弧度更大了——白发少年看着不到二十岁,一身玄衣没有任何品级标识,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大概就是口袋里那个保温杯。“蜀山已穷到这种地步了?金丹剑修不够用,找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来凑数。”

    裴元敬没有接话。他在快速估算——四十多个筑基中后期,一个金丹后期,云出岫在人手里。上次在黑石岭已体会过仇万鸠的毒功有多棘手,如今唯一的保命符也用了,不管怎么打都是必输之局。

    能多拖一刻是一刻,最好能拖到龙门的人赶到。他拔剑出鞘,脚下踏出一步,剑气开始在剑锋上凝聚。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挡在了他身前。

    那只手五指微张,骨节分明,随意地往空中一按,象一个成年人在阻止小孩子往前冲。裴元敬凝聚到一半的剑气被这只手轻轻一拍就散了,散得无声无息,连一丝反噬都没有。

    “你受伤未愈,不适合出手。交给我吧。”林辰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那群人,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仇万鸠。他的神情很平淡,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这种平淡让仇万鸠极不舒服——不是被轻视的不舒服,是被当成空气的不舒服。

    “小子,”仇万鸠皱起眉头,“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林辰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只是淡淡一眼,象在看路边一棵枯掉的树。然后他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跪。”

    那个字很轻,轻得象茶馀饭后随口说的一句话。

    但那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碎了。

    仇万鸠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脚下那片虫灵旋涡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轰然溃散,墨绿色的虫灵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压成齑粉。接着是他的膝盖——他不想跪,大脑正用最快的速度向双腿下达“跑”的指令,但指令传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腿在发抖,不是因为修为被废,而是天地本身不让他站着了。头顶的天往下压,脚下的大地往上顶,两层空间象两块合拢的磨盘,把他这根小小的骨头夹在中间往下碾。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喀嚓一声,青石板炸裂成蛛网碎纹,膝骨和石板一起碎了。

    然后是身后那些黑衣人,一片整齐的膝盖砸地声密集如暴雨打蕉叶。桥面上的黑甲虫全部趴在地上,六足贴地,触须死死压着石板,连翅鞘都不敢张开。界河的河水不再翻涌,水面平滑如镜,暗绿色的气泡凝固在水面下,像被冻住了一样。

    界碑上的灰尘簌簌滑落。

    天地俱寂。

    裴元敬的剑还举在半空中,瞳孔在收缩——不是恐惧,是震撼。身为蜀山剑阁大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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