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六章 少年故事  仙帝的都市摆烂生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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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知道,他爹是城里镖局的一个金丹境镖师,娘是西街绣坊的绣娘,日子过得不说大富大贵吧也挺殷实。

    七岁那年他爹押镖得罪了人,被人寻仇杀上门,夫妻俩都没了。说是得罪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柳家人陷害的,只因其父在镖局中得罪的是柳家人,结果那天正好他带着妹妹去城外的河边抓鱼玩,跑远了,逃过了一劫。

    从那以后他就带着妹妹吃百家饭,七岁啊,自己还是个娃娃呢,就开始给各家各户劈柴担水换口吃的,硬是把妹妹拉扯到这么大。

    去年冬天那么冷,他抱着妹妹缩在城外的破庙里一晚上没睡,怕妹妹冻着把自己身上的棉衣裹成坨套在她身上。”

    “他妹妹今年该有七岁了吧?我记得比哥哥小四岁。”

    “对,小姑娘跟他不一样,性子活泛得很。以前经常在巷口抓石子玩,抓到了就咯咯笑,笑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笑起来有一对酒窝,特别招人疼。”

    “那怎么就突然——”

    “这事还得从前几日金家迎娶新妇大宴宾客,这孩子去帮工搬货,主人家高兴赏了几个赏钱,他便欢欢喜喜带着妹妹去买新衣裳。

    哪知道在路上,那柳府公子柳元骏刚从城外猎场回来,喝了不少酒,纵马当街,当时其妹正好在街边盯着一个糖葫芦小摊,说是摊主有事让其临时帮忙看下,回来就给她一串糖葫芦,小女孩当时还高兴的跳起来说要给她哥哥吃一整串糖葫芦呢。

    却不知为何那烈火马突然失控,冲向了小女孩所在之处,那孩子当时就喷出一口血倒在街上,抬回来之后人就不行了,躺在床上连眼都睁不开。”

    “去回春堂请大夫了没?”

    “请了,怎么没请。他把攒了好几年的辛苦钱全掏出来,还挨个去求人借了一圈,才请来回春堂的王大夫诊了一次脉。

    王大夫开了一副药方,七味灵材,别的都好说,唯独其中一味‘冰心雪莲子’,品阶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但外头药铺买也得十几枚灵石。他一个住在城西贫民巷的孩子,上哪弄那么多灵石去?”

    老者又说道:“事后柳家倒是赔了钱,那柳公子在人前假惺惺说了几句场面话,转头就派人放出话来——说不喜欢再看到这个挡路的,说他是扫把星,谁雇谁倒楣。

    你想啊,柳家在苍梧城的名头有多响谁不知道?就这么一句话,全城的铺子都不敢用他了。他今天跑遍了全城,连倒泔水的活都没人要他。

    谁敢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子得罪柳家?这些日若非平日看他可怜的邻居婶子在帮忙照看,那孩子怕是已经撑不住了。”

    “这世道。”那长者模样的修士端起酒杯,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道玄沉默了一息,缓缓点头。他没有说话,但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的、被岁月反复验证过的叹息。

    无论在哪个天地,无论在什么世界,有些东西从来都不会变。

    少年磕的头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擦伤破开了,渗出血丝。他不去擦,只是站起来,走向下一张桌子。然后他走到了二楼,来到了靠窗那张桌子前。

    林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少年走过来。他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了几息

    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极罕见的天生灵脉——仙灵体,天生灵脉,灵力流转速度数倍于常人,修炼一道几乎不存在瓶颈。

    这种体质放在任何一方大世界里都是被各大宗门打破头争抢的天骄苗子。但这孩子自幼无人引导,灵脉一直在沉睡,没有任何觉醒的痕迹。

    而且林辰更看到了一道极其幽暗的因果线,从这个少年身上延伸出去,没入虚空深处。那因果线的颜色他太熟悉了——这是被命运亏欠到极致之后会反噬命运的恨。

    以这个少年的体质,一旦觉醒了灵脉又被怨恨所驱动的成长速度,他会活成一场复仇的暴风,从此这方大世界会多出一个魔修,会怨恨,复仇,以杀证道。

    把这座城连同所有他曾跪过的地方一起化为灰烬。那是林辰在无数个纪元、无数个世界里见过无数次的故事,每一次的起因都大同小异,每一次的结局都无人幸免。

    而在这个少年身上,他看到了同样的起点。除非有人在他彻底崩断之前,给他另一条路走。

    以后苍梧城未必会记得当年在醉云楼地板上磕过头的少年,但少年会记住每一个人,每一张转过去的脸。

    而面前这个孩子之所以还能站着走回去,大概是因为家中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回去——那个躺在床上等死的妹妹。林辰知道,若这个少年再失去唯一的亲人,那双在明亮与黯淡之间摇曳的眼睛就会彻底冷掉。

    但那是以后的事。此刻,这个少年只是一个跪在酒楼地板上苦苦哀求的、想要救活自己妹妹的哥哥。

    他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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