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布条随意束着垂到腰际的白色长发，面容年轻，目光沉静如水。

    左边一个黑发白袍的年轻男子。右边一个红衣女子，赤红长发在雷霆中猎猎飞舞，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歪着头打量下方那道黑色虚影。

    林辰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满身是血还在死死撑着阵法的老者，又看了一眼正在疯狂吞噬灵脉的黑袍人，然后开口，声音仍然很淡，但淡到深处反而不象是淡了——象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那种诡异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老龟，当初征战之时，我说过什么来着。”

    老龟缓缓眨了一下眼，声音慢悠悠的，拖着一道低沉的尾音：“帝君曾说，天地虽大，一寸不让。”

    “恩。”林辰收回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那还不去？”

    老龟抬起一只前足，朝黑袍人的方向轻轻按了下去。

    动作极慢极稳，象一个老人在棋盘上落下一枚棋子。

    黑袍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