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老师都忙着赶进度，学校有两个重点班。

    安故是被塞进来的，冼保宁是被卡bug进来的，一个来自封建王朝，一个来自赛博朋克，俩半斤八两的文盲。

    要是下学期的入学考不达标的话，两人是会被卡出去的。

    索性初中课程还是十分简单，属于不用动脑子纯刷题也能冲高分的那种。

    他们还罕见地见了回原来的安故。

    她扯了把褚嘉树的袖子：“诶褚嘉树，你能不能就是教教安故呢，我这实在成绩也不好，但她聪明，可会学了，我保证。”

    褚嘉树他们几个换来换去地考第一，成绩好是众所周知的事儿。

    现在就是来了俩成绩特殊的。

    “你现在教到她哪儿了？”褚嘉树虚心求问。

    安故不好意思笑了下，点点头：“教了教了，简单的我先教了。”

    “教什么了？”

    “拼音。”

    褚嘉树：“……？”

    安故低声：“你不知道，现在会根据拼音认字儿了，可聪明了。”

    另一边还有一个尝试用科技作弊的，翟铭祺把人手表没收了，表示：“考试不可以作弊。”

    冼保宁试图争取：“这是我的工具，人类应该合理应用工具。”

    “你信不信我只用计算器也能比你考的好？”翟铭祺面无表情。

    “要是全校考试都用智能网络的话，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全对。”

    这招实在还是有点高估了，旁边的安故听着了，心想给她用，她全搜也不一定全对啊。

    冼保宁头疼地看着书上的教材：“你们这些古文根本就是为难我。”

    “那更要学了，”翟铭祺把小学教材也一起带来了，“你现在还是文盲。”

    “那很恐怖的。”翟语堂撑在一旁的桌子上搭腔。

    “学学吧，”褚嘉树在一边笑个没完，“有好处的，待在这个世界，总得会点这个世界的东西。”

    “义务教育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们几个人讨论着等寒假了就给这俩特殊人士组建一个补课小分队。

    原来的安故最多能在身体呆几分钟，她几乎不出来，这会儿褚嘉树看人眼神变了下，就知道现在又是大姜的安故。

    “你读过什么书吗？”褚嘉树问了下重新冒出来的安故。

    安故想了会儿，她家中不许女子读书，就算读也是一些女戒之类的。

    翟语堂一听就皱眉，伸手摇摇晃晃她的脑袋：“哎呀呸呸呸，封建糟粕快扔了，我带你读我们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和二元一次方程，我们一起学习新思想，学做新青年。”

    安故笑起来，眉眼弯弯亮晶晶：“好，谢谢语堂。”

    上今这场雨下得挺久的，绵延了一整周，阴湿的天气润软了脚上缠的纱布，熬得褚嘉树骨头阵阵发疼。

    他叹了口气，歪在沙发上喝着阿姨熬的大骨汤，在想这雨怎么还不停。

    翟铭祺坐在他旁边吃，菜都摆在小茶几上，米饭的香气冲走了空气里的黏腻。

    “愁什么？”翟铭祺给人夹了一筷子青菜。

    “欸我不要这个，”褚嘉树瘫着脸，“拿走拿走。”

    他受伤了，阿姨都说他要多吃点肉的。

    翟铭祺不理他，自顾自地吃自己的。

    褚嘉树自讨没趣，于是点开手机边喝汤边看，是陈婆婆发在群里的语音，说要放寒假也要过年了，几个小孩有没有想吃的，回来了她给做。

    “婆婆在家里，炖了黄豆猪脚，烧在屋里好香的哦，都说好吃的很嘞，快点回来吃，听见没有？”

    熟悉的嗓音透过电子产品不太真切地传出来，老太太精神头太好。

    翟语堂在群里举手报菜名，跟陈婆婆讨论菜名杀得有来有回。

    翟铭祺吃完去房间里把旅游清单打印出来往褚嘉树面前晃一晃的，褚嘉树一抬头就能看到。

    褚嘉树看着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啊？”

    翟铭祺反过来问他：“这是什么啊？”

    两人看着对方几秒后受不了笑起来，褚嘉树举着饭碗靠在沙发上肩膀抖一抖的：“你有病啊学我干什么，小学生。”

    翟铭祺也笑，说：“行程定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

    那天褚嘉树嚷嚷想去想去，翟铭祺就已经看好了那个南边小岛的滑雪场，连着那一圈的好吃的和住宿，生活习俗和天气景点都打听好了，全在这叠手册上。

    褚嘉树看他：“你真是我爹啊，你怎么这么好，跟你混这么有福气。”

    翟铭祺好这事儿，褚嘉树不是第一天知道。

    说实话，翟铭祺实在是褚嘉树认识的所有人当中，最几近完美的人，情商高，有能力。虽然人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