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那儿人人都能长生吗？”

    “怎么可能？”张显笑着摇摇头，意识到雷忠可能误以为他是仙界来客了，便说道，

    “我老家都是凡人，全都是。一样有生老病死，许多时候还更难熬一些。”

    雷忠沉默片刻，确认了一句：“全都是凡人？”

    “全都是。”张显点了点头。

    “全都是凡人的话还能有比这儿更好的？”

    “凡人有凡人的出路，凡人里不是也能出剑神吗？”张显尽量用雷忠可以理解的语言解释道，

    “老家没凡人剑神，但是有凡人炼器术，炼器造物的水平极高。人人都能学都能得到助力的。”

    “原来如此不过你已经入乡随俗，想回去恐怕不容易吧？”雷忠轻声来问。

    “恐怕回不去了。”张显倒是坦然，“至少目前我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不过回去对我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儿。”

    “都说人离乡贱，我离了老家来了这儿，反倒是沾了一份气运。要是真回去了，搞不好这份气运都没了。”

    说到这里，张显笑了起来，“那便是黄粱一梦还不如不回去。”

    雷忠点点头：“既然扎根了，便好好待着吧。这儿还行，人人求长生，其实挺有意思。”

    “确实有意思。”张显也颇为认同。

    雷忠笑了笑，依偎著炉子散发的热气，似睡非睡。

    “师父可还有什么指点吗？”张显轻声问了一句。

    “我这辈子过得稀巴烂，哪里能来指点你？那是误人子弟。”雷忠嘴角扯了一下，

    “你自有处世之道，自个儿往前走就是。也不要随便听别人的指点，都是瞎胡扯。”

    张显笑了起来：“这也算是师父的指点了。”

    雷忠乐了：“那你得磕一个。”

    张显来到雷忠面前，恭敬的双膝跪地，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唤了一声：

    “师父。”

    雷忠面上浮现笑意，摆了摆手，便在火炉传来的阵阵暖意中渐渐睡去。

    直到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