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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笔挺公安警服的霍勤站在门口。这段时间在云省的任务让他黑了一圈,眼底也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
但在目光触及病房那个身影时,他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是她。
时隔近一个月,叶兰花不仅没被京都的水土压下去,反而愈发明艷动人。她穿著最普通的白大褂,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可那凝脂般的肌肤和眼角眉梢化不开的春意,却怎么也挡不住。
霍勤的手,攥紧了门把手。
说好要放下的,说好要在心里默默祝福的。可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眼前,那股名为嫉妒和遗憾,还是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臟。
秦川靠在床头,只一扫,就將这个远房外甥眼底的情绪看了个分明。
这眼神,太熟悉了。当年他看著晚凝,也是这般压抑、克制、求而不得。
秦川心里长嘆一声,造化弄人。
“小勤来了。”他沉声开口,打破了病房里微滯的氛围。
这一声,也让霍勤回神,眼底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下,再抬眼时,又恢復了沉稳。
他迈步走过去,“小舅舅。”
然后,对叶兰花克制而礼貌地点了点头:“叶医生。”
叶兰花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清明。她微微一笑,也点了点头:“霍同志。”
她將病历本夹好,转头看向秦川:“秦叔叔,你们先敘旧,我回办公室整理一下数据。有事让护士叫我。”
“好,丫头你去忙。”秦川温和地应道。
回到办公室,叶兰花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霍勤那眼神藏得再深,她也看出了几分端倪。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幸亏陆卫国那狗男人今天去执行任务了。要是让那个醋缸子看到霍勤这副表情,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
昨晚那男人借著要出任务的由头,把她折腾得,到现在她腰还酸著。
也不知道陆爷爷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等这阵风波过去,狗男人这假鬍子总算能摘了。她还真有些想念他原本那张俊朗硬挺的脸了。
同一时间,京都郊外某基地,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里。
陆建华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銬著。五十出头的人,平日里养尊处优,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可现在,他眼底满是红血丝,整个人透著一股焦躁。
昨天早上刚出门,他还没上车,就被几个人直接按住,带到了这里。
整整一天,没人审问,没人理睬。除了送过两次水和窝头,他就像被遗忘了一样。
他试图搬出陆镇奎的名號,试图威逼利诱,可那些看守像哑巴一样,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那老东西说去邻省开会,难道是察觉了什么?不,不可能,他老家那边的眼线没有任何动静。
突然门突然被推开。 两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军装的陆镇奎和面无表情的张得泉。
他看到陆镇奎的那一刻,心头一松。
“爸!您开会回来了?这群人疯了,无缘无故把我抓到这儿!您快让他们放了我,这肯定有人在背后搞我!”
陆镇奎站定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他看著陆建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五十年的父子情分,在查清真相的那一刻,连个笑话都不如。
“爸?”陆建华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您您怎么了?”
陆镇奎连开这个口的兴致都没有。他微微偏了偏头。
张得泉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他没有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一沓泛黄的信件。
陆建华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只搭在铁椅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那是那是他跟老家联繫的信!
张得泉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展开,声音毫无起伏,却字字诛心。
“1956年3月,致陆镇虎等他死了,整个陆家都是我的”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建华脸上!
“別念了!別念了!”陆建华疯了一样挣扎,双眼通红,面容扭曲,“爸!您听我解释,那是他们逼我的!是陆镇虎逼我的!”
“逼你?”陆镇奎终於开了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逼你用我的资源往上爬,逼你拿我的钱去养你的亲妈张玉莲,还是逼你盼著我早点死?”
“爸!我养在您膝下五十年啊!我叫了您五十年爸啊!”陆建华涕泪横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爸,稚子无辜,我也是在您跟前长大的啊!”
“闭嘴。”陆镇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眼神里的厌恶不再有丝毫掩饰,“你这声爸,我嫌脏。张玉莲和陆镇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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