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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辞买了几套衣服，走出服装店时，红光满面。

    她也给江岁买了一套亲自挑选的衣服。

    从版型到颜色，甚至纽扣的材质，她都一一斟酌过。想象着江岁穿上时的样子，她指腹摩挲过衣料的眼神温柔得不象话。

    “谢谢师姐，没想到师姐还是个小富婆。”

    “我不是。”江砚辞皱了皱眉，抿着嘴，“嘴巴还有味道吗？我已经漱过口了。”

    “没有啊。”

    “那岁岁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没有呀。”江岁并不嫌弃自己，所以也不会嫌弃江砚辞。

    他靠近了半步，“师姐，你之后是打算往更高处发展吗？博士后？”

    “还没想那么多。”

    江砚辞并没有继续深造的想法。

    跳舞和心爱之人，她好象都已经得到了。人生至此，好象没有什么非追逐不可的远方了。

    “岁岁呢？岁岁之后打算做什么？继续留在魔都，还是去大企业工作？”

    “我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挺满意的。”

    “好，岁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江砚辞手里拿着大包小包，但仍旧没有松开江岁的骼膊。

    她挽着他的力度不轻不重，五指微微收拢，指腹贴着他小臂外侧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那是她眷恋的温度和触感。

    江岁忽然看似无意地问道：“师姐除了助理这份工作，还有什么其它的兼职嘛？”

    “没...没有了。”

    舞蹈主播的事情，江砚辞还没有做好告诉江岁的心理准备。

    她怕江岁会生气。

    江岁微微眯起眼，“这样啊......”

    江砚辞的不坦诚让江岁不舒服，但他也又抓住了她的把柄。

    “岁岁，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江砚辞转移话题道，“岁岁真的不和我合租嘛？”

    “这件事，我不是和师姐强调过好几遍了吗？”江岁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师姐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江砚辞的气势顿时软弱了下来，“不是的岁岁....我都听岁岁的。”

    经过了几夜的”磨合”之后，身体比脑子先学会了服从。

    “恩，师姐真乖。”江岁偏头亲了口江砚辞的脸颊，然后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师姐，你不会以为在服装店做的事情就够了吧？”

    “我需要师姐呀，师姐也一定需要我的吧。”

    江砚辞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重新收紧，扣在了他的骼膊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江岁直起身，退开半步，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走吧师姐，明天就要回家了，我们晚上吃点好东西。”

    ......

    第二天，二人吃过早饭，准备踏上返程的旅途。

    江砚辞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象是膝盖以下的部分不太听使唤。每迈出一步，她眉心都会极细微地蹙一下，随即又很快松开。

    象是磕碰了，走路不太利索，一路上都扶着江岁。

    江岁也贴心地帮她拖行李箱。

    上了高铁找到座位之后，江砚辞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岁岁....我想睡一会儿。”

    她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倦意。

    “师姐有这么累嘛？”江岁明知故问道。

    他帮她调好了座椅靠背的角度，又从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搭在她身上。

    “恩，昨天太晚了，我早上起来还要化妆，没休息好。”

    “明明我也是个师姐同一个时间睡着的啊，为什么我就不累？”

    江岁靠在椅背上，姿态舒展而闲适。他的气色好得过分，甚至因为晨光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江砚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内心又不得不感叹江岁说的都是实话。他不仅和她同时睡，甚至醒得还比她早。

    今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江岁已经在窗边站着了。逆光看不清表情，只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缓缓扣着衬衫的袖扣，一颗一颗。

    但是江岁说“不够”，江砚辞就不肯服输，这是她身为女朋友的尊严。

    不过最后，她的尊严还是被踏碎了。

    看着江砚辞小鸟依人的样子，江岁的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

    她在外人面前的端庄、疏离、不苟言笑，到了他这里，都化成了绵软的依赖和服从。

    他轻笑一声，“师姐不是还说要和我合租嘛？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江砚辞沉默了一阵。

    车厢里有人走动，推着小推车的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