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方很快就来了。

    白毛女被带走时还在不停地回头张望，嘴里说着道歉、求饶的话。

    但还是那句话，她不是知道怕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人证、物证俱全，事情全权交给小云，也不需要江岁亲自走一趟了。

    那家游戏公司真正的话事人也很快打来电话。

    先是寒喧了几句，语气中带着商场老手特有的圆滑与谨慎。

    谈到正事时，对方的态度还算诚恳，承认了此次活动中合作方存在的管理疏漏，并且愿意赔礼道歉，配合这边章示公告，同时承诺会对受损方进行合理的经济补偿。

    谈钱就不伤感情了，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岁这边也马上接受了，“我们两家还是要多多合作的，论年轻一辈的用户含量，应该没有比我们还多了。”

    对方：“那是，我们的游戏近期马上要更新了，到时候还得拜托贵方多多宣传。”

    江岁：“好的故事剧情，正能量的立意当然应该好好宣传啊！反之那

    对方：“江总说得对，那咱们到时候多联系。”

    ......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说话的分量大到一定程度时，他只需要拿刃顶在后面，难题会自己动，自己反复摩擦。

    看似棘手的麻烦，会象上了发条的齿轮一样，自动上来咬。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江岁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可后知后觉，自己好象忽略了什么事......

    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着几十条消息，以及十几条未接来电。

    原来是忘记江砚辞舞台演出的事情了。

    江岁不紧不慢地回拨了一则通话，“喂，师姐，刚刚处理事情呢，没听见。”

    “岁岁......”

    “诶，师姐。”江岁打断道，“是质询我，还是担忧我，师姐想好再说。没回消息的理由我已经说过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连最不听话的小狗都能在多次训练下被驯服，何况是人呢？对了，驯服不了的都被抛弃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岁岁，我...我担心你，你一直没接电话。我的表演快要开始了。”

    “很好，很棒。”

    若是在家里，江岁这时候会给予江砚辞相应的奖励。可能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也可能是狠狠地一巴掌。

    “我现在过来，师姐不要着急。”

    ......

    主舞台区原本按规划只开放了前排两百个座位，但此刻座位区早满了，连两侧过道都站满了人。

    舞台上，江砚辞的裙摆在灯光下翻涌如潮。

    她象一朵在暴风雨中盛放的花。灯光追着她的身影移动，每一次转身都带起一阵细碎的光斑，象是把银河穿在了身上。

    直播间里看她已经是顶级的表现力，但现场完全是另一个维度。

    只有站在同一个空间里，才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把全场目光钉死在舞台上的力量。

    江岁站在面对着舞台正中的位置录像，虽然隔着比较远，但是这台xx手机(GG招租)能够完美弥补距离的缺陷。

    底下有几个人在讨论：

    “卧槽，这老师谁啊？跳振好看。”

    “背景墙不是写了吗，辞岁舞坤。”

    “giji，亿眼盯帧，我的新老婆！”

    ......

    江岁成就感满满地表示，你幻想中的老婆，现实在我的床上咯。

    最后一组动作收束，江砚辞在舞台中央定格。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后掌声雷动。

    签名环节被安排在主舞台右侧的签售区。

    主办方拉起了隔离带，摆了长桌。

    江砚辞穿了一件轻便的外套坐下。

    她的知名度很低，不象隔壁那位老师，以线下交互出名，每次看到她都在调戏小楚男。

    所以，江砚辞的签名并没有采取预约制。主办方给她安排的签售时段也比较保守，毕竟预计来排队的人不会太多。

    可没想到，刚刚跳完舞，等待领取签名周边的队伍已经蜿蜒前行了。

    好在江岁提前排队，位置比较靠前，很快就轮到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才坐在江砚辞面前，相视一眼，江岁就很想笑。

    笑容是会传染的，江砚辞的嘴角也扬起小弧度。

    江岁：“老师您好啊，您的舞蹈跳得真棒，都给我看高潮了。”

    前面几个字还正常，最后几个字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江砚辞嘴角微抽，显然是被江岁的语言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