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安顿下来  冒险家:我有海克斯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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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宿手续?”店主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副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你脸生哦,是公会新注册的冒险者?”

    “是的,今天刚从银溪镇迁入的。”亚伦把冒险者手册递过去。

    店主接过手册翻开看了看,又。老莫拉丁还好吗?他上次回亚丁城述职,在我这儿喝掉了整整一桶麦酒。”

    他把手册放在登记簿旁边,拿起羽毛笔蘸了醮墨水,“我是法雷,这间旅店的老板。你这手册上的迁入记录没问题,公会的福利住宿,免费一周,只包早餐。房间在三楼,靠楼梯左手边第三间。”

    他从吧台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柜台上推给亚伦:“钥匙收好,丢了补办要两个银币。晚饭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开,今晚是烤猪肋排配炖菜,主食有白面包和通心粉可以选,你来得正是时候。”

    亚伦接过钥匙,道了声谢,转身往楼梯走去。背后法雷已经端起了那筐面包往后厨走,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晚上在大厅吃饭的时候多跟人聊聊。这儿住的都是冒险者,你这新人,多认识几个人没坏处。”

    亚伦握着钥匙,脚步在楼梯口顿了一下。他转过身,对着法雷的背影说道:“谢谢老板。”

    亚伦沿着木楼梯上到三楼。走廊狭长,两侧是两排房间,木门一扇挨着一扇,每扇门上都钉着一小块黄铜号牌。他书着左手边——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啪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不大,但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毕竟他在银溪镇住了五年的地窖,对居住环境的要求低得可怜。一张木床靠墙放着,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看起来足够暖和。床边有个矮脚储物木箱,旁边立着一个简朴的木头衣柜,柜门半敞,里面空空的。角落里还立着一面半身镜,镜面擦得干干净净。

    窗边摆了张简朴的木桌,桌旁搁了张木椅。桌上放着一个陶罐烛台和一只干净的水杯,旁边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亚麻布巾。窗外正对着北城区的街景,越过一片屋顶,能远远望见博望丘山腰上贵族庄园的灯火,在暮色里星星点点地亮着。

    他把行李搁在储物箱上,迅影剑靠在床头,脱掉斗篷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了快一整天的路,腿早就酸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羊毛毯柔软地陷下去一块,仰面躺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此刻瘫软下来,只想睡个天荒地老。

    从银溪镇到亚丁城,三天路程,一场夜袭,又在城里逛了半天,再去公会办手续。精神上的不安定和肉体的疲劳交织在一起,直到此刻才真正松懈下来。

    他一点都不想动了,窗外的暮色通过玻璃洒进来,楼下大厅隐约传来酒杯碰撞的脆响和几句模糊的笑声。明天开始,就要真正以一个冒险者的身份在这座城市里谋生了。

    亚伦夜里是被饿醒的。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咕噜声把他从睡梦里拽了出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来几缕街灯的微光。月光早就沉到博望丘背面去了,整座亚丁城都安静了下来,连楼下大厅的喧闹声都已消散无影。他翻了个身,胃又抗议般地猛抽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昨天一进房间就倒头睡了,连晚饭都没吃。

    他摸索着爬起来,借着窗外那点微光走到桌边,将蜡烛台点燃,从包袱里翻出从银溪镇带出来的干粮。那是临走前苏珊大婶塞进他包裹里的黑面包,搁了两天,已经硬得能当武器。

    他也不挑,掰下一块,就着桌上的凉水艰难的硬往下咽。干硬的面包在嘴里嚼了半天才勉强能吞,凉水冲下去,总算把胃里那股灼烧般的饥饿感压下去了几分。他把剩下的干粮包好放回原处,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怀念前世的那些美食,牡丹楼、海底捞、烤鸭。

    第二天一早,亚伦睁开眼,晨光正通过窗户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他翻身下床,用桌上的凉水抹了把脸,套上衬衫,系好腰带,把迅影挂在腰间,把门后的冒险者斗篷披上,推门下楼。

    大厅里已经零星坐了几桌人,大多是早起准备出发的冒险者。法雷正站在吧台后面写着什么,看到他下楼,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昨天累坏了吧?我看你晚饭都没下来吃。”

    亚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吧台前坐下。法雷转身进了后厨,片刻后端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托盘放在他面前——一杯温热的牛奶,一份切成两半的三明治。三明治的面包烤得微焦,中间夹着煎得焦脆的培根、翠绿的蔬菜和一枚还在微微淌黄的煎蛋,卖相比银溪镇酒馆里的任何早餐都精致得多。

    亚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培根的焦脆、煎蛋的嫩滑和蔬菜的清爽同时在嘴里炸开,胃里那只饿了一宿的猛兽终于得到了安抚。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整个三明治,又端起牛奶咕嘟咕嘟灌下去半杯。

    法雷靠在吧台后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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