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话音刚落，宝石中传来了熟悉的灵能波动。

    （嘁，你威胁不了我，就算你知道了怎么摧毁我所在的宝石，那也只会帮我解开束缚，获得自由，那时候我一定会杀了你！）

    克劳斯没有理会这种装腔作势的狠话，给自己泡了杯茶。

    “我觉得你并不想出来获得自由的样子，为什么呢？

    如果你真的想获得自由，第一件事不应该蛊惑我去查找龙金宝藏。

    直接说你是被封印在宝石中的妖精，可以给释放你的人宝藏不是更好？”

    他抿了一口，任由香气弥漫，等待着格洛尔的回答。

    底栖魔鱼沉默了。

    “不想说？那我来猜猜？

    要么，耐瑟瑞尔的法术效果非常歹毒，释放你的方法本身可能就是法术的最终陷阱。

    能控制你强行攻击并和目标同归于尽。你出来即会毁灭。

    要么————在这宝石里流转千年，旁观无数持有者的记忆与命运，已成为你新的生存方式，甚至乐趣”？

    当然，也可能两者皆是。”

    他瞥了宝石一眼，轻描淡写地述说自己的猜测。

    格洛尔又沉默了一会，才发声。

    少了些张狂，多了些审慎。

    （————你想怎么样？）

    克劳斯嘴角勾起了一个猎物上钩了的弧度。

    “做个交易，我不摧毁你，你也别总想着坑我，你把你知道的有价值信息告诉我。”

    存在千年之久的底栖魔鱼，利用得好，它的知识和信息比某些神明都丰富。

    （这是笔亏本的生意，我从你身上一点知识记忆都获取不到！除非你答应我这次以后，把我交到下一个人手里！）

    “别啊，你不是可以作为代价，获取使用通晓传奇人的记忆吗？继续呗，上次我已经用尽全力”来抵抗了。

    说不定下次就成了，别直接关机啊！”

    （你放屁！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

    （我能从很多过手的人心里看出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权利、财富、爱情、美女————）

    （你眼里的野心更是在这之上，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现在读出来你的内心是想要炸鸡和啤酒？！）

    （上次之后你就学会了用灵能把大脑记忆全部屏蔽起来，现在还升级成了思想伪装。

    ）

    （你的话我半句都不信！）

    切————还想再学两手用灵能操作别人记忆的手段。

    狡猾的老魔鱼。

    克劳斯眯着双眼，缓缓开口：“合作吧！”

    （？）

    “格洛尔，你其实并不一定需要我的知识和记忆吧。”

    “我们合作，我给你提供一些来自于多元宇宙外层位面的生物。

    你可以看他们的记忆和知识，然后按照我的要求去修改封印某些片段，如何？”

    （什么意思？！）

    “你不断地主动从一个持有者换到另一个持有者手里，你是在渴求知识吧！

    如果是来自其他位面的“新鲜”知识，你也不会拒绝吧！”

    （你想要做什么？）

    接下来我要深入学习外位面生物召唤法术，我希望你能帮我控制住那些外位面生物，修改记忆为我所用！”

    克劳斯编了个理由，反正格洛尔总不能去和黑袍验证。

    格洛尔想到它之前读到的克劳斯表面的思想记忆，的确日常都是切割宝石、奇怪的凌空剑、修改创造构装体。

    （你这个天生邪恶的贵族小鬼！代价是什么！）

    克劳斯原本唇角轻扬，弧度温和收敛的微笑变了。

    一点点往两侧狠扯，不再是温顺的弯弧，而是带着侵略性地拉长。

    嘴角越扬越高，从浅笑变成半咧开的弧。

    齿尖轻轻擦过下唇，再到彻底扯开，露出整齐却泛着冷意的齿列。

    “代价就是，直到我生命消逝的那一刻之前。”

    “你都将在我的控制之下，通晓传奇只能由我来使用。”

    “所有你品尝的记忆都只能与我交流，按照我的要求去修改外层生物的记忆。”

    “你觉得这笔交易如何，格洛尔。”

    （有趣，太有趣了，我同意！）

    （但我也有我的要求！每三次通晓传奇，你就要给我品尝一个新的生物记忆和知识。）

    （那些生物不能是那种没有智商的野兽和地精。）

    （作为交换，只要我知道的信息，我都会清楚地解析给你。你知道的，我是不能说谎的。）

    “很好，为了尽快展现我的诚意，提供第一个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