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攸伦却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声音不高，却清淅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瓦里斯？”

    老妇猛地一颤，抬起一张布满惊惧和困惑皱纹的脸，眼神浑浊，仿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攸伦在她面前蹲下身，拉近了距离，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脸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尊贵的情报总管，”他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应当认得我。”

    老妇依旧沉默，只是颤斗得更厉害了。

    攸伦不再多言，将一直拎在手中的那套属于瓦里斯的、尚且带着下水道潮气的衣袍，扔在了老妇脚边的泥泞里。“我的耐心有限，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话音未落，腰间的长刀已然出鞘半寸，冰冷的寒光映在他脸上。“如果你不是瓦里斯，”攸伦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死亡的宣告，“一个无用的老妇，活在当下的君临也只是受苦，我这就送你解脱。我数到三！”

    他开始计数，声音不大，却如同丧钟敲响：

    ”

    “一，就在“三”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那老妇颤斗的身体奇异地静止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睛里，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无奈。一个与老妇外貌截然不同的、略显尖细而冷静的声音响起：“————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