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林政身上。

    “你就这么有把握？”

    林政点上根烟，靠在椅背上，

    “十足的把握不敢说，但九成把握我还是有的。”

    “周海龙一个月工资才万把块，五十万赌债，不吃不喝要还四五年。”

    “马翠花能帮他？不可能。”

    “我估计这是马翠花还不知道。”

    “况且她那种女人，用你的时候把你当宝，用完了随手就扔。”

    林晓雨叹了口气：“周海龙大学的时候不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沾上了赌。”

    林政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回到林晓雨身上。

    “人都是会变的。”

    “就象你，看着端庄贤惠，谁能想到私下……”

    话没说完，林晓雨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脸红到了耳根。

    “你闭嘴。”

    林政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晓雨没有抽回来，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莫名加快。

    包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暖黄色的吊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酒喝了半瓶，菜吃了大半，谁都没有急着走。

    “林政。”林晓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恩？”

    “你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嫁给老张，咱们会不会……”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林政看着她，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他掐灭烟头，声音低沉。

    林晓雨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目光，眼框有点泛红。

    “你这个人，就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

    林晓雨笑了，笑得眼角有了细纹，却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实。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聊天了。”

    “老张整天忙，回到家就是看报纸看电视，跟他说句话都费劲。”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林政走到林晓雨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林晓雨身子一僵，没有躲开，反而往后靠了靠，靠进他怀里。

    “林政，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哪样？”

    “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林政没有说话，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林晓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转过头，嘴唇正好粘贴林政的嘴唇。

    两人就这么吻在一起，从轻柔到热烈，从试探到索取。

    林晓雨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窗帘……”她含糊地说。

    林政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拉上窗帘。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林晓雨的裙子被推上去，白淅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快点……万一有人来……”

    “不会。”

    林政把她压在窗边，从身后抱住她。

    林晓雨双手撑着窗户，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

    两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林晓雨才瘫软在林政怀里，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你太猛了。”

    林晓雨靠在林政胸口，手指画着圆圈。

    “喜不喜欢？”

    “喜欢。”

    林晓雨抬起头，看着林政的眼睛。

    “林政，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老张下个月要去省里培训，半个月。”

    林政心里一跳：“所以呢？”

    “所以……你来陪我。”

    林晓雨的声音很轻。

    林政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

    “不愿意？”

    林晓雨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是不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让你怀上。”

    林晓雨笑了，伸手抚摸林政的脸。

    “那就别控制。”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林晓雨的手机响了。

    是张万全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