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又多一桩风流韵事  穿成灾年弃女?我靠改造高科技吃香喝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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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惭愧,她肖雨在现代活了二十五岁都没谈有恋爱,她倒不是立志要当单身贵族,只是没有遇到,既长在她审美点上又合适的。

    萧今雨此时正和刘婶坐在老槐树下嗑着瓜子闲聊,忽然一个年轻小伙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冲过来,气都没喘匀就嚷:“山脚……山脚底下有个人浑身是血……”

    草堆里歪躺着一位紫衣少年,头发高高束起,身上刀口交错,衣衫撕裂破损,血水浸透布料,整身衣袍浸成暗黑色色,模样看着十分骇人。

    救?还是不救?

    刘婶大概见少年身上的伤惨重,生出了侧隐之心:“哎呀,伤成这样,再不治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旁边那小伙也是个实心眼的,二话不说就要搭把手去扶人,结果被萧今雨一伸手拦了下来:“怎么什么人都往村里带啊,万一他是个坏怎么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她这好不容易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实在不想招惹麻烦。

    她正转身要走,只听得那少年喃喃了句:“救我……”少年声音奄奄一息,萧今雨停下脚,转身低头看他。

    少年半张脸埋在草堆里,额前碎发糊了一脸,影影绰绰间,只见不远处立着个穿鹅黄襦裙的姑娘,正值傍晚,姑身后有一轮朝霞。

    他想看清她的脸,奈何气力耗尽,彻底晕了过去。

    萧今雨轻叹了一声:“把他抬进村吧,晚一点他真死在我们这了。”

    他刚才都对她喊救命了,再视而不见,她也没法过心里面,见死不救那一关。

    小伙把少年背了起来,问题来了。人放哪里?谁家都不可能收留一个来路不明身受重伤的人。

    “把他抬起我家吧。”萧今雨先对那小伙说,然后再看向刘婶,“婶子你去请张大夫过来。”

    刘婶扯了她袖子,道:“使不得啊,带一个陌生男子回家,对你名声不好。”

    萧今雨自嘲:“我名声早就不好了,风流韵事,也不介意再多上一桩。”

    萧今雨带了个受伤的少年回来,村里又炸锅了,不少村民晚膳吃到一半就跑来她家门口围着看热闹。

    这回倒村里倒也没人碎嘴,就是多来瞧热闹。

    刘婶和小伙赶紧上前一顿解释,把大伙那点瞎猜全摁死在摇篮里。

    村民们凑在一起胡乱猜测少年受伤的缘由。

    有人开口嘀咕:“该不会撞上山匪,被劫财了吧?”

    一旁一个小姑娘脑洞大开:“我猜他原本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被仇家灭了满门,一路逃难才躲进咱们石河村的。”

    小姑娘的娘一把揪住她耳朵,怒道:“让你去上私塾,是让你去识字,学学识的,而不是让你看那些民间的话本子。”

    她端着一盆清水走出来,看向围看热闹的村民,开口赶人:“天色不早了,没啥好看的,大伙赶紧回家歇着去吧。”

    萧今雨都开口赶人了,没人厚着脸皮留下来继续看热闹。

    她取来干净粗布,蘸了温水,一点点擦去少年脸上沾着的草屑血污,尘泥褪去,一张面庞彻底露了出来。少年肤白似雪,单看脸部轮廓,十分出挑。

    萧今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灰扑扑的粗布,又看了看那张脸,总觉得拿这东西往人家脸上擦有点暴殄天。

    闫怀楠还没走,他看了眼少年,对萧今雨说:“这人衣着布料不似寻常,应当不是寻常山野村夫,他估计来路不简单。”

    她一边擦净他脸上脏污,一边无奈自语:“谁让我遇上了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村里懂医术的就一个,姓张,人称张大夫,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据他自己说,他家祖上曾有人在皇宫里当过御医。

    张大夫扒开伤口瞧了瞧,啧了一声:“这小子命硬。”

    他先用烈酒冲洗,撒上金疮药,拿干净布条一层层缠紧,留下了几副药,撂下一句:“今晚烧退了就没事,熬不过今晚也是他的命数。”

    他捋了捋胡须,叹了一声,背着药箱走了。

    “夜深了,你去歇息便好,今夜我守着他便好。”闫怀楠微微抬眼,语气是不由萧今雨反驳的强硬,“男女授受不亲,我个大男人守着,总比你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对着个陌生男子合适。再说了,我睡觉轻,风吹草动就能醒。”

    萧今雨目露愧色:“这人是我捡来的一桩麻烦事,还要拖累你熬夜,实在过意不去。”

    闫怀楠淡淡摇头:“无碍。”

    “行行行,你守,你守。”她把布巾往盆边一搭,拍拍手往外走,“那我回我那儿了,有事喊我。”

    她早就不住原主家里了,夜里一般住在工棚旁向赵大锤租住的小屋里。

    天刚破晓。

    萧今雨就醒了,回了这间土屋,她的动作很轻,可还是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闫怀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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