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4章 回家  重回世纪之交:我下注了整个时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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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证券交易所开市钟声整整停止了4天,整座曼哈顿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当钟声重新响起的那一刻。对华尔街的那些精英来说,那才是灾难真正的开始;但对于葛秋生来说,那是他人生中最为惊心动魄的“收割日”。

    航空股的崩溃是断崖式的。联合航空(UAL)和美国航空(AMR)的K线图在开盘的一瞬间,就象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向深渊坠落。

    葛秋生坐在希尔顿酒店的房间里,烟灰缸早已塞满了滤嘴,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每一分钟,账户上的资产都在以一种荒诞的速度膨胀。

    “平仓,全部平仓!”收盘前一刻,叶飞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当初投下的 9000万美金成本,在短短几个交易日内,象是在血泊中开出了诡异的繁花,最终在平仓的那一刻定格在了 10亿美金。

    “老葛,这或许只是开始,我给你留下2亿美元,这是你接下来十年里在纳斯达克的全部的本金。不出意料接下来美股会进入一段极度的恐慌期。但是你也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亏的底裤都不剩的,所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用最安全的买权策略(Put Options)去做,并且一旦开始反弹,就立刻停止这轮交易。然后回来等待下一步指示。”叶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依然沉稳。

    随后的一个月里,葛秋生如同游荡在华尔街废墟上收割的幽灵。随着美股一路爆跌,那2亿美金在复杂的金融杠杆和精准的期权博弈下,再次发生了原子裂变般的增长。到10月初,第一轮下跌结束的时候,葛秋生操作的那十个离岸账户的馀额,合计达到了40亿。但是由于叶飞的过于谨慎,葛秋生也错过了后续的下跌,事实上,这轮纳斯达克泡沫崩坏虽然迟到,但是终于还是来了,纳指波动中下行了整整一年。

    美国的民航航班,也同样因此而全面停飞,FAA彻底关闭了全美领空,直到3天后。叶飞和若澜经过了及其严苛的安检程序,终于登上了最早的航班,经洛杉矶,飞往上海。

    联合航空的头等舱里,引擎的轰鸣声象是一种低频率的折磨。

    叶飞侧过头,看着熟睡的若澜。她的睫毛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两道阴影。他伸出手,想帮她掖一掖毛毯,若澜却在睡梦中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向远离叶飞的窗边挪了挪。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叶飞似乎没有往心里去,他以为那只是高空长途飞行的疲惫。但在若澜心里,那个在曼哈顿浓烟前冷峻如刀的侧影,已经成了一道无法逾合的裂痕。在若澜的眼里叶飞正变的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看不懂。

    舷窗外漫天的星辰,慢慢的变成鱼肚白,叶飞看着窗外一夜无眠,心情略微有些烦躁,为了什么烦躁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因为那天哈德逊河畔,若澜异样的眼神,以及而后几天她无意识的闪躲;或许是因为他离开杭州前一天,凌仙儿最后看向他的意味深长的那一眼。

    虽然是在万迈克尔空的密闭机舱内,此时的叶飞却总有一种想要去点燃一支烟的冲动。看着窗外的鱼肚白他闭上眼睛,他模糊的思绪向机舱外的前方飞去,瞬间便是万里,他似乎看见了那漫山遍野的荞麦花,和在花海的尽头,那个弯腰劳作的女人的身影,此时这个身影回过头来,她似乎看见了叶飞,似乎正在向他招手……

    猛然间叶飞惊醒,舷窗外蓝天分外的明亮。而身边有个女孩正用略带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叶飞,你为什么流眼泪,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我……我梦见了我的母亲,和我的家乡。”

    “你的母亲,你的家乡,为什么你很少和我谈起这个话题。你似乎总是在躲避这个话题,以至于我总感觉你好象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冒出来的。”若澜一本正经的看着叶飞,眼神略带疑问。

    “澜澜,”叶飞再次闭上眼睛,声音有些低沉,“回国之后,我想带你去趟云南老家。见见我妈。”

    若澜怔了怔,眼里的冰雪融化了一角:“你要回云南,雾里村?”

    “是的若澜,我的家乡在梅里雪山的背后,那个云南和西藏交界的地方,丙中洛雾里村,我带你回去,是因为我想让我妈看看你,也想让你看看我妈妈。”叶飞闭上眼睛,但泪水仍从眼角滑下,“我不想带你回去,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同时回去的路,也无比的艰险,我不想让你冒险。”

    若澜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四岁那年,他背着一个破烂的帆布包走了。没说去哪儿,没说干什么。我妈当时拉着我的手,站在村口那棵梨树下,一直望到天黑。”叶飞的声音沉了下去,那是一种揭开陈年伤疤的伤痛。

    “后来的十几年,他再没有回过家。偶尔,乡邮电局就会通知去领汇款。五十、一百、两百。那些钱带着煤烟味、泥土味,甚至带着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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