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我一个人的孩子  夜夜岑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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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欢慢慢抬眼。

    两人在暮色里对视。

    岑欢不由得想起新婚夜那晚,他亦是这般又惊又怒,充满了厌恶。

    时过境迁,心境早就不同。

    岑欢语气淡然:“我一个人的孩子。”

    下一秒,她的细腕被人捉住。

    人被沈律摔进敞开的车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两具身体以一种羞耻方式紧密相贴着,轻易让人想起那夜的厮磨,那夜沈律半跪在她身前,俊脸泛着薄红,一副血气方刚的样子,但是那般厮磨亦不会磨个孩子出来。

    “是谁的种?”

    沈律掐住岑欢的下巴。

    拇指一半掐进嘴里。

    被女人红唇半含。

    生理上的接触让沈律反感。

    男人黑眸染着蕴怒:“说,跟谁生的?”

    那个孩子看着4岁左右。

    ——岑欢结婚那年就有男人了。

    她每夜跟人睡觉。

    他不爱岑欢,但不代表喜欢绿帽子。何况他是天意集团总裁,若岑欢婚内跟人有染、产下私生子的事情败露,整个沈家乃至天意集团都会受到严重波及。

    沈律目光越发冷漠。

    岑欢仰头望着沈律。

    嘴唇轻轻颤抖。

    ——真心所托非人。

    她曾那般热烈地爱过沈律。

    她不是一个热闹的性子。但那两年,她每周都会飞往A城,只为跟沈律见面。他的忙碌、他的冷淡都未让她退怯,因为她爱他,但若是早知,早知他与婧仪暗渡陈仓,早知她在他心中这般不堪,她怎会坚持下去?

    泪水从眼角滑过。

    岑欢嘶哑着声音正要开口。

    车窗被人粗暴敲响——

    车门跟着被拉开。

    一个身高188年轻男人站在车外头,冷冷盯着沈律与岑欢,别说沈律,就是岑欢都有些意外——

    宋宴?

    他怎么会?

    宋宴只是这里的租客。

    沈律缓缓站直身体,与年轻男人对恃,目光轮流审视着他与岑欢。

    宋宴冷笑一声——

    “没错。”

    “我,宋宴,孩子亲爹。”

    他一把抱起小安暖,故意贴着脸:“我闺女像不像我?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律目光冰冷。

    他甚至未看岑欢一眼。

    这般肤浅女子不值得他花费精力。

    让律师处理吧,他打算起诉离婚,做DNA亲子鉴定,坐实岑欢婚内出轨,净身出户。

    ……

    沈律的车子开走。

    岑欢抱过小安暖,朝着宋宴浅笑:“刚才谢谢你。”

    宋宴俊脸不耐——

    “那人是前夫哥?”

    “就这?”

    “你还守着这座破房子干什么?”

    “立贞洁牌坊啊?”

    “你在这里放不下,人家那里早就放进去了,女人就是麻烦,往好里说是重感情,不好听就是愚蠢。……你不是要去医院?安暖跟哥哥去看车模型。”

    ……

    宋宴一手提崽,懒懒上楼。

    小安暖软乎乎跟人走。

    岑欢仍站在暮色里。

    许久,她走回二楼主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抽开小抽屉取出一本相册,里头并非照片,而是一张张登机牌,每次相隔7天,是她那般疯狂爱过沈律的证据,到如今她才知道,这些与他无关,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会起诉离婚吧。

    那她等着那天到来。

    安暖是他的亲生骨肉,等到DNA亲子鉴定下来,她拿到属于孩子的部分,就是结束的时候。

    手机响了,是母亲拨来的。

    上月母亲病重。

    岑欢将她接到A城治疗。

    原本宽裕的经济一下子紧张起来,所以她将房子分租出去,目前只有宋宴租住,一个卧室套间每月3000块,虽是杯水车薪,但总归是有点儿,何况宋宴时间多,偶尔还能给她接送小安暖。

    岑欢往返于医院。

    为了多挣点钱,她疯狂接画。

    一周后,岑欢盯着工人挂好画。

    一出来就下雨了,别墅附近没有公车,她只能冒雨跑了一段路,等到了公交站台浑身湿透。秋意渐浓,天气很冷,岑欢紧抱着怀里的小包,里面是刚结清的4万油画尾款,等会她就充到医院账户上。

    12分钟一班公交车。

    岑欢盯着雨幕。

    蓦地,她的目光滞住了。

    红灯路口,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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