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文化的“根”》  1977,重塑文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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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突破到作家境之后,鲁树在第七生产队的小日子过得越发滋润了,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参与劳动的时间少了。

    据说这是西胪公社书记蒋明安亲自下达的指示,允许鲁树同志分配更多的时间在个人创作上。

    参加劳动是为社会主义做建设,进行创作同样也是为社会主义做建设嘛!大家都是做建设,用蒋书记的话来说,就不应该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种日子只过了一个礼拜,就把鲁树吓出一身冷汗,这样的日子如果一直下去,就会离人民越来越远,如果脱离了人民群众,那么他的文学创作将会变成空中楼阁,看似雄伟壮观,实则不接地气。

    他的文学之路,是不能脱离群众的,脱离了群众就会走火入魔。

    所以鲁树会在劳动和创作之中寻得一种平衡,当然了作为第七生产队的民兵排长,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背着三八大盖去巡逻,时刻警戒着敌特的袭扰。

    巡逻的时候累了,鲁树就坐在田埂上,把三八大盖放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夜空思考着该如何去写《文学的“根”》这篇文章。

    萧英对他几乎已经明牌了,这篇文章对于时下的中国文学来说至关重要,可以说指明了另外一条道路。

    鲁树自己也有感觉,他有着未来四十多年的知识,知道未来的路会走成什么样子,所以他认为自己有一种责任,需要去引领国民精神。

    所以他的寻根文学,不管是为了他自己也好,还是为了整个中国,都需要把地基给打好,地基如果打不好,房子很容易歪的。

    如此下来,过了一周时间,鲁树终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思路,他和生产队的队长请了假,要闭关修炼,准备从作家境初期修炼到作家境巅峰,为下一步迈入大师境做准备。

    生产队理解鲁树,不仅同意了他的请求,而且还承包了鲁树一日三餐,林万松还特地告诉他,他只需要老老实实的考虑怎么把文章写好,别的事情不用烦神。

    坐在家里的长凳上,鲁树照例点了一根烟,他承认自己吸烟有瘾,可是在写作的时候,他确实离不开香烟为他提神。

    拿着钢笔,鲁树在稿纸上面写下了第一句话。

    “巴尔扎克曾说,活在民族之中的大诗人,就应该总括这些民族的思想,一言以蔽之,就应该成为他们的时代化身才是。

    我认为这句话对于作家来说,同样适用。活在民族之中的大作家,就应该铸就民族最坚实的魂魄与最远大的愿景,一言以蔽之,就应该成为他们向上攀登的阶梯与旗帜才是。

    文学的创作应该也必须植根于民族文化的土壤中。”

    思路一打开,灵感就象汹涌的波涛一般滚滚而来。

    鲁树在这篇文章中谈论了什么才是文化的根?要查找什么样的根?以及他认为中国革命和文化之间的联系。

    同时他还强调了一点,谈文化的根,就应该要以中华文化为根基,绝不能够过分关注西方的文化。

    例如西方的文学,如今已经步入了现代主义,连后现代主义也抬头了,但是

    他在文章中谈论了什么是现代主义,而此时的中国文学,还没有彻底脱离现实主义的范畴,

    先锋文学?现代主义技法?

    他一切都不强求,他所提倡的一点就是,我想怎么写我就怎么写,我想用什么样的技法就用什么样的技法,作家就不应该被

    因为这是鲁树站在四十多年后,利用这四十多年世界的发展历程所凝练出来的一篇文章。

    。因此,他写下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推陈出新,革故鼎新”十六个字。

    同时他提出了一个观点,真正的根在哪里?在语言中,就藏在普通人每天说的那些词里;在关系中,人与人的关系,人与土地的关系,人与祖先的关系;在苦难的抵抗里,真正的“根”,不是苦难本身,而是在苦难中依然站着的姿态。

    这篇文章,有没有私货?当然有了,可以说全篇都是鲁树的私货,但是鲁树不认为自己写的这些有问题,至少他的屁股是非常正的,没有歪。

    一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文学理论文章,在鲁树的笔下成型。

    当文章被写出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整理好文章,然后赶去邮电所,要以最快的速度寄到省城。

    在到了邮电所之后,鲁树遇到了陆援朝。

    陆援朝亲切地打着招呼,拉着鲁树问道:“鲁树同志,你这是又去寄作品了?”

    递了一根烟给陆援朝,鲁树笑着回答道:“这一次寄的不是小说了。”

    “喔,那是什么?”

    “是一篇文学理论文章。”

    “说什么的?”

    “说的是我对以后中国文学发展的理解。”

    文人的东西,陆援朝不是很懂,但是他听了之后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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