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半决赛赛制变态,全员叫苦连天  穿越成叛逆少女,我在好声音封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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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屏幕上“极限”两个大字红得像要渗出鲜血。

    夏南星仰着脖子,只觉得那两道笔画沉重得像是两块几百斤的预制板,正对准她的天灵盖往下砸。

    “老命……这回是真的要交待在这儿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喉咙里发出一种抗拒而产生的咕噜声。

    直男灵魂在识海里疯狂翻滚,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为了那五百块钱的补助签那份该死的卖身契。

    大厅里的冷气还在呼呼地吹,可周围几十个女孩的呼吸却粗重得像是刚拉完磨的驴。

    洪波这会儿正踩在台阶上,手里那个红色的扩音器被他抓得死紧,塑料壳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都给我听清楚了!”

    洪波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出了一股子像是在油锅里炸过的沙哑。

    “半决赛不玩那些虚的。标签,什么是标签?那就是用来撕碎的!”

    他一边吼,一边挥动着那条短粗的胳膊,唾沫星子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像是一排排凌乱的暗器。

    “温柔型的,这次全给我去劲爆组。什么皮衣、皮裤、重金属,怎么狂野怎么来!”

    “那些成天在台上蹦跶的舞者,这次全给我定在地上。选慢歌,要是让我在台下看见你动一下脚趾头,直接扣分!”

    洪波那张老脸扭曲成了一朵兴奋的菊花,眼神扫向夏南星,里头全是那种抓住了顶级流量的疯狂。

    “特别是夏南星!你的清冷、你的疏离、你的不食人间烟火……那是观众看腻了的!”

    “这次,我要让你进行高强度的舞蹈输出。我要让你在台上烧起来,明白吗?”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大屏幕风扇散热的微弱嗡嗡声。

    夏南星张了张嘴,半晌没吐出一个词。

    烧起来?

    她看了看自己这截细得跟麻杆一样的胳膊,又想了想那天跳操五分钟就心跳一百四的惨状。

    这特么哪是让她烧起来,这分明是想让她在台上直接火化,连骨灰都不用装盒的那种。

    “南星姐……呜……我死定了。”

    楚依依在旁边终于熬不住了,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这回被分到了“死亡重金属”组,要求是唱那种能把耳膜震穿的咆哮音。

    “我这嗓子……唱完估计得去省人医挂急诊。南星姐,你救救我。”

    吴双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由于过度用力,把那张名牌团服的衣角拧成了一个麻花。

    身为全营的舞蹈天花板,她这次被要求站着不动唱一首哀怨的民谣。

    这对一个多动症级别的舞者来说,简直比让她去码头扛大包还难受。

    夏南星没理她们。

    她两眼无神地在大厅里趿拉着那双破烂人字拖,慢吞吞地蹭向休息区的长椅。

    大理石地板凉得有些刺骨。

    她顺势往椅子上一瘫,身子陷进发硬的靠背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退赛。

    这个词儿像是一颗刚剥开的薄荷糖,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地冒着凉气。

    什么名声,什么五百万代言,统统不要了。

    老子要回家,老子要回那个虽然漏风但能睡到自然醒的筒子楼。

    “叮。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情绪波动。治愈值获取速度由于‘人设崩塌’风险而下降。”

    系统的提示音冷冰冰地蹦出来。

    夏南星闭上眼,在心里骂了一句:滚蛋,老子都要累死了,还要什么治愈值。

    第二天一早。

    一号排练厅的木地板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红花油和活络油的味道。

    那是种有些刺鼻的、带着股子药草辛辣和塑料焦糊的古怪气味。

    夏南星正坐在排练厅角落的饮水机旁边。

    她手里捧着个那种两毛钱一个的塑料杯,慢条斯理地抿着温水。

    眼皮耷拉着,视线穿过杯口升起的白雾,看着场子中间的惨状。

    “一、二……哎哟!”

    一个走娇弱路线的小姑娘,正试图做一个大幅度的甩头动作。

    结果用力过猛,重心没稳住,整个人吧唧一声拍在了地板上。

    膝盖撞击木板的声音。

    沉闷。

    听着都觉得骨头缝里透着疼。

    那姑娘趴在那儿,半天没爬起来,细弱的肩膀一抽一听,显然是疼哭了。

    旁边,舞者出身的选手正对着镜子练习站桩。

    她们要强行压制住身体里的律动本能,这导致她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抽风。

    胳膊在抖,腿肚子在颤,一个个憋得老脸发青,眼珠子都快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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