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

    自己的脑仁儿疼得快要炸开了。

    这软饭。

    硬吃。

    是真特么噎得慌啊。

    她原本以为，只要提出最苛刻的条件，就能把这帮吸血鬼吓跑。

    结果。

    这帮吸血鬼不仅没跑。

    他们居然。

    自己把牙拔了。

    跪在地上。

    捧着最甜的蜂蜜。

    求着她喝。

    “这都什么事儿啊……”

    夏南星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

    她那双原本清冷、满是颓废的眼睛里。

    此刻。

    装满了深深的。

    生无可恋的。

    绝望。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用‘极端摆烂’反向驯服顶级资本。”

    “治愈值+10000。”

    “系统评价：这就是所谓的不争即是争，躺平即是巅峰。宿主，请继续保持这份傲慢。”

    脑子里系统那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像是在她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夏南星在心里把这个破系统骂了一万遍。

    但面上。

    她依然得维持着那副“老子什么都不在乎”的死鱼眼表情。

    她看着面前这张已经堆满了各种承诺书和空白支票的茶几。

    光头老总这会儿已经挤到了最前面。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支镶着碎钻的万宝龙钢笔。

    他双手捧着那支笔，弓着腰。

    那姿态，虔诚得像是在给老佛爷递御笔。

    “夏总。”

    光头老总满脸堆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

    “条件咱们都答应了。您说往东，咱们绝不往西。”

    他把笔递到夏南星手边，眼神里全是那种渴望猎物上钩的狂热。

    “您看，这屋里十几家公司。您看哪家顺眼？”

    “或者。您想在支票上填几个零？”

    “咱们。这就签？”

    所有老总都屏住了呼吸。

    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南星那只准备抬起的手。

    这只手。

    只要握住那支笔。

    就意味着。

    华语乐坛未来十年的财富密码，将花落谁家。

    夏南星看着那支闪着光芒的钢笔。

    她伸出两根白净的手指。

    在光头老总充满期待的目光中。

    她轻轻地点在那支笔的笔杆上。

    然后往外随意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