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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安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扭头看着洗手间的方向。
混蛋。
把她亲的七荤八素,自己扭头进去了。
她现在舌根都发麻。
还有,他到底醉没醉啊?
没醉他怎么突然变禽兽了,身上那么重的酒味,都快给她熏醉了。
不行!
她今天晚上设那么大的局,就是为了给他灌醉,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疤,现在疤没看到,自己初吻还没了。
不甘心。
沈岁安坐起身,听着里面淋浴的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
下床。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就当自己不知道他在洗澡,自己想进去洗手,然后推开门迅速看一眼。
嗯!
就这样。
反正看一眼他又少不了一块肉。
沈岁安手放到门把上,一个使劲——
门纹丝不动。
气得她踹了床几脚。
他一个男生,洗澡竟然还反锁门!
防谁呢!
沈岁安气鼓鼓地坐下,等着人出来,等好一会,陈知也还没洗好。
她又跑出去拿自己的手机,点开To天框。
打字发信息。
发过去的时候,她耳朵就贴在洗手间的门上,想听听里面有没有铃声传出来,啥也没有,不知道是淋浴声太大,还是他把手机声音关了。
反复试探没结果。
沈岁安放弃这种方法。
里面的水声停了。
不多时,陈知也从里面打开门走出来,身上穿着整套家居服,灰色的。
沈岁安又气了。
不是说都围半身浴巾或者穿睡袍吗?
他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
陈知也手里拿着毛巾,随意擦着头发,看见她鼓着的双颊,好笑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
“我怎么了?”
陈知也随手抓了两下头发,把额前的发丝全捋到后头,“我舌头都被你咬出血,我都没跟你生气,你气我什么。”
还说呢。
这人就跟疯子一样。
她不小心咬到他,他不觉得痛,非但没有放开她,就着血亲的更狠了。
“那是你耍流氓,活该。”
陈知也气笑了,丢掉毛巾,“跟别人设局,灌我一晚上的酒,还不许我讨点利息。”
沈岁安心虚:“别胡说。”
“谁设局灌你了。”
五个提前吃了解酒药作弊的人,竟然都没喝过他一个人,他还是人吗?
陈知也走到她旁边,单腿跪在床尾榻,半圈着她。
追问:“说吧。”
“千方百计要灌醉我,想干什么。”
那么拙劣,明显的局,他一进去就看出来了。
且全程配合着。
沈岁安就是不承认,抬手推着他,“没有,是你太敏感,想多了,就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在一起玩,喝酒不是正常吗。”
她先发制人,“你还说自己酒量不行,你这个样子哪点像不行的?”
倒是柯哲他们醉的不省人事。
说着说着,她的手又顺着下摆摸进去了。
陈知也挑眉,攥着她的手腕抽出来,“什么毛病?净往人衣服里摸。”
“我亲都给你亲了,摸一下你怎么了?”
自己便宜都给他占完了。
就摸一下,他竖起贞节牌坊来了。
“你都不给我名分,不给摸。”
“那你亲我算什么!”
“算超前消费。”
吻都能超前消费了。
沈岁安:!
忍不住捏他腰上的肉出气,使劲,他没痛,她手捏酸了。
这该死的肌肉。
陈知也任由她作恶,就那点力度跟挠痒痒没区别。
“要不要吃虾?”
“不吃。”
都几点了,一点了,有没有点自觉。
“行。”
他没有再问,站起身往外面走,沈岁安穿着拖鞋,跟上去,想看他要干什么,就见陈知也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在喝。
她眼睛一亮,走过去,挤到他身边。
冰箱里摆满了水。
牌子没见过。
“我也渴了。”
她抽出一瓶,边拧瓶盖,边捏瓶身,想在拧开的一瞬,把水捏出来。
然后全洒在他身上。
她再装作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水,再趁机扒他的衣服。
嗯!
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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