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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具体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记不清了。
只隐约记得那天,徐嘉言好像也是这么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她当时就觉得他特别勇敢。
徐嘉言立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滞,眼底翻起汹涌的波澜,但很快被他按压下去,只余下一层极淡,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喜悦。
没人知道,他等这句话太久了。
她终于想起他来了。
徐嘉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松开,骨节微微泛白,那是克制到极致的悸动,是压了数年的心事骤然松动的慌乱与欣喜。
“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三年前,你送给我一瓶水。”
“想起来了吗?”
他的声音隐含着一点点的紧张。
信息也太少了吧。
沈岁安想不起来,摇头。
徐嘉言微微低头,目光定定锁住她的眼眸,温柔又执着。
“那慢慢想,不急。”
“我一直在。”
“三年前桃李杯,你应该是参加少年组的比赛。”
沈岁安惊讶一瞬,说到这个记忆就清晰了。
桃李杯这么重要的比赛,她当然记得,那是少年时拿的奖,当初拿完奖出来后,她激动得消停不下来,在附近到处逛,消磨精力。
妈妈累得先回酒店了,她就自己在外面逛。
逛着逛着听到人喊抓小偷,然后就看到一个利落的身影冲了上去。
追了好久才把小偷追到。
她看着蹲在地上不停大喘气的哥哥,就去买了瓶水给他。
“是你呀。”
“是我。”
徐嘉言在心里叹息。
如果后面加上哥哥就好了。
他其实很想听她再喊自己一声哥哥。
沈岁安:“还真巧,没想到还能遇见。”
还是不够巧。
如果当初他能早点反应过来,当时就应该去查,那样他就会很快知晓她的名字,以及她是来参加桃李杯的,他就会特别关注庆舞。
顺藤摸瓜,他会在她艺考的那天就发现她。
时间不能倒流。
徐嘉言再后悔也回不去。
沈岁安没什么闲聊的心思,她下午还要回去上课。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办业务。”
她走到柜台前想问问,徐嘉言下意识地跟上,被大厅里的警员拦住脚步,“小伙子,听说是你带头帮助保安制止了劫匪。”
“好小子!有胆量!回头局里给你颁个见义勇为奖。”
银行柜台的门锁着,里面的柜员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连惊吓都没有。
沈岁安弯下腰,问:“你好,我问下,可以继续办理业务吗?”
柜员是个中年男人,闻言点头:“要先等一会。”
具体要等什么柜员没说。
她只好回头先等着,要不就换一家银行。
刚转身,就听见警员喊:“哎呦,小伙子你受伤了!”
徐嘉言垂在身侧的手臂渗出血迹,他抬起来看看,伤口不深,是刚刚夺劫匪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没事。”
“那哪行,你这得去医院包扎一下。”
“不用去医院。”
警员是个热心人,“不用去医院也得包扎,小王,去把银行的医药箱拿过来。”
“好嘞!”
小王很快把医药箱抱过来,劫匪那边还有事需要警方处理,他也不能留在这给人包扎,扭头看到沈岁安,招呼。
“小姑娘你俩认识吧,你给他包扎。”
沈岁安点头:“好的。”
她这会不着急走,就从警员里接过医药箱,听他唠叨:“伤口不深,只需要简单的包扎,会不会?”
“会的。”
军训的时候学过一点创伤处理。
“那就好。”
警员放心地走了。
面对沈岁安,徐嘉言没有再拒绝。
两人在第一排的等候区坐下,因为要包扎,离得很近,他摊开手臂,袖子卷到手肘,伤口大概半根指头那么长。
幸亏不深,不然得去医院缝合才行。
沈岁安垂着眼专心处理伤口。
徐嘉言静静地望着她。
她皮肤生得极白,指尖纤细干净,捏着棉签沾碘伏时动作轻得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重一点扯痛他,额前几缕碎发没束牢,顺着脸颊滑下来,垂在眉骨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微风卷过,徐嘉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浅浅的花香,淡而绵长,扰得他心神微微发颤。
沈岁安抬手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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