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郑@周公啊，還是提供了幾個方向的，北上，南下，去重慶。選擇還是有的。”李宗仁這話聽著是勸慰，實際與拱火差不多。

    “總指揮，你又不糊塗。這三條道，哪條是好走的？我是說我們第五戰區二十萬弟兄的路在哪裡？”

    “參珠L說的沒錯。北上是和湯恩伯，胡宗南搶地盤，這些中央軍正找不到藉口收拾我們呢！南下，南到哪裡去。而且蔣委員長到時候怎麼對待我們這些雜牌軍。不一定。最後去重慶解散部隊。可對了些（陝西話，算求的意思）。沒有了部隊，我們幾個啥也不是！”孫連仲激動的差點飆髒話了，活活的強行忍住了。

    “總指揮，不管怎麼說，咱們桂軍的子弟兵千里迢迢的來這北方爬冰臥雪，打鬼子，認了。但是死了那麼多人，現在共黨來了三言兩語的，這些人就這麼散了？我想不通！桂軍子弟一起出來，也要一起回去。我死也要和廣西人死在一起。共黨有本事一炮把我轟了。”李品仙說到底，胡言亂語中表達的還是不願意撒手兵權。

    “鶴齡，你不要激動。沒人要消滅你的21集團軍。周恩來也說了，不願意和抗日隊伍開戰。所以，現在才找你們來商量嘛！不要說氣話。孫總司令。你是怎麼想的？”李宗仁見22集團軍的孫震在旁邊低頭不說話，就問道。

    “我是成都人。我的45軍也是川軍。打鬼子我們不怕。但是我做不到向川軍開火。這就是我的態度。我還盼望著打跑日本人以後，回成都養老呢！聽說現在發展不錯。”

    “德操是川軍。和這支共黨部隊同根同源！有這種想法是人之常情。我李宗仁也理解你。但是，他們畢竟是共黨。你就是和他們再好，削了你的兵權，你也是光桿司令了。你心裡願意？”

    “總指揮，我心裡不樂意。但是，從出蜀抗日以來，死了多少川娃子，我最開始帶的兵，已經幾乎不剩下什麼人了。本來，我孫震就沒想過一個人獨活回四川。現在只要讓我繼續打鬼子，怎麼樣都行。南方，我是明確不願意去的。”

    “好。德操已經表態了，要繼續抗日，不願意去南方。仿魯。你呢？”李宗仁這是要逐個逼兩個孫將軍表態。李宗仁手下一部是川軍，一部是西北軍，都不是他的嫡系。是要讓他們明確態度才行。至於李品仙，那是自己養的狗，得聽他的。

    “總指揮，既然德操代表川軍表態了。我也表個態。我們西北人，只吃得慣饃饃，不愛去南方吃米。而且我西北軍打鬼子也不含糊，不必川軍弟兄孬。就這樣灰溜溜的回西北去。我怕父老鄉親羞我仙人呢吧”

    “好吧！都是當兵的，直來直去挺好。也就是說，西北軍和川軍都不願意南下。那麼現在就說一句話。不南下，怎麼辦？明天一早，不對，是今天一早，共軍就要強行接管我們的防區，要不要讓？能不能打？都說說看。”

    孫震首先發言“我們連小鬼子都幹不過，裝備又最差，和共軍打。我只能說完全沒有一點點開戰的可能性。”

    孫連仲說道“德操兄。共軍現在就在你的陣地上，你知道的共軍裝備怎麼樣？”

    孫震說道“我本人沒有親眼目睹。但是我手下的人給我講了。這些共軍，人人都是自動火器，兩個士兵的單兵火力都比我一個班的火力要強。而且他們都是機械化。坦克戰車極多。他們的部隊，基本上都是乘車行軍。”

    “有坦克，比小鬼子的怎麼樣？”孫連仲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