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6节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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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抵擋漢軍三五日的堅壘,終於在太陽初升時告破。

    

    第115章 兵臨長安

    日初出蒼蒼涼涼。

    東奔的潰卒心中更涼。

    馬背上的熊虎猛將將馬槊隨手一戳,一名丟盔棄甲而走的潰卒被長槊從背後貫穿至胸前。

    將長槊抽出,繼續打馬東追。

    一名親軍下馬將首級割下,收入戰馬鞍鞬之內,隨即翻身上馬。

    馳不百步,遇一片小林,只見林外有數十潰卒亡命奔逃,然而鎮北將軍卻是勒馬停在林外,放棄了追逐。

    疑惑間打馬上前,未及馳至鎮北將軍身後,卻見一座宏偉的巨城出現在視野之中。

    “將軍,這就是長安嗎?”親軍一陣出神,喃喃自語,“真他孃的大哩!”

    沒聽見鎮北將軍說話,扭頭去望,卻見鎮北將軍竟斂去了往日的鷹揚虎視,八面威風,神色之間似有百感交集,愴然神傷。

    不明所以地朝親軍督望去,卻見親軍督大手一揚,一眾親衛隨即繼續追殺潰卒去了,這親軍也顧不得想太多,勒馬跟上。

    魏延透過剛剛揚起的塵埃,不動聲色地凝目望著這座長安城,先帝崩逝五載,音容笑貌隨著時間流逝變得愈發模糊,在這一刻卻是突然無比具象起來。

    抿抿嘴深吸一氣,隨即打馬東追,戰馬飛馳,追上一個又一個潰卒,揚起一片又一片血花。

    很快便追至長安城下,只見長安城門緊閉,魏軍潰卒到了長安城下竟不得入內,在城下絕望地哭嚎慘叫。

    魏延、關興、楊條、麋威所引兩千多騎便在城外繼續追逐盲目逃竄的魏軍,以弓弩射殺,儘可能多地擊殺魏軍的有生力量。

    見不得入內而漢軍追殺不停,潰卒繼續東奔者有之,被自己人蹈籍而死者有之,赴長安漕渠而死者亦有之。

    長安。

    直城門,城樓之上。

    毌丘儉對著夏侯楙質問:

    “安西將軍昨夜既已收到我使者告急求援,何故仍閉城自守,一兵不出,放縱蜀寇奪我營壘?!

    “我那營壘與長安互成掎角,有難而長安不出兵來援,這掎角之勢要之何用?!”

    長安與灃水大營不過十餘里距離,見到蜀軍擺出井闌等攻城車的時候,他就已經派出使者到長安求援,使者也回營復了命。

    結果一夜過去,長安城竟然無動於衷!

    夏侯楙但凡引五千人馬大舉火把而來,不用動手,也能逼得蜀軍分兵佈防,減輕他營壘的壓力,增強他守軍的信心,如此也就不至於一夜就被蜀寇攻破。

    孤立無援,軍心大亂,是昨夜慘敗的關鍵因素之一。

    而就在毌丘儉自覺不甘之時,夏侯楙亦是面紅耳赤,眼含怒意:

    “你那營壘築了一個多月,蜀寇遠涉而來,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把你那營壘攻破?

    “是不是你故意縱敵?!

    “還是說,連你也降了蜀寇,如今來為蜀寇詐我城池?!”

    如今蜀寇兵臨城下,夏侯楙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毌丘儉令狐愚之輩也不例外,所以才緊閉城門,不放任何可疑之人進來。

    蜀寇慣會騙城,高陵就是這麼被蜀寇以類似的手段騙去的。

    毌丘儉被夏侯楙的話激得一滯,這才發現夏侯楙與他隔了幾個身位。

    而其人親兵還把他團團圍住,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之意。

    “令狐愚與夏侯儒呢?!”夏侯楙再質問。

    毌丘儉當即搖頭:

    “我亦不知。

    “他們二人先我一步逃離營壘,應比我更早進城才是。

    “興許是見你緊閉城門,遂往東去了。”

    他都能成功逃出來,那兩人逃得更早,不應被蜀寇所擒。

    一陣風吹來,他忽然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自夏侯楙方向飄來:“安西將軍昨夜飲酒了?”

    夏侯楙大怒:“你此言何意?難道想把敗軍之責推到我身上嗎?!”

    毌丘儉無話可說。

    他沒守住營壘,自然是他主責。

    但這安西將軍到底是不是喝了酒所以才誤了事?

    這安西將軍尚清河公主,是皇親國戚,卻不是他能質問的了,待日後回到洛陽,自有陛下發問。

    就在此時,馬蹄踏踏之聲在內城由遠及近傳來。

    毌丘儉與夏侯楙循聲一望,正是剛剛二人還在提及的夏侯儒與令狐愚二將。

    不多時,二將在這段城樓下翻身下馬,登上樓來。

    “你們從何處回來的?”夏侯楙問夏侯儒。

    而那夏侯儒卻不回答,反而急赤白臉地問了毌丘儉同樣的話:“子林昨夜為何不發兵相救?”

    夏侯楙被問得一滯。

    毌丘儉可能縱敵投敵,但夏侯儒身為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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