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2节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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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差距。

    然而就是如此,歸附大漢羌氐騎兵仍不能與曹魏騎兵相比。

    而經關中一敗,幷州成為了曹魏的邊境前線,甚至中原也開始變得岌岌可危,如此情勢,曹魏必然會把精騎的訓練及軍備開銷再度重視起來。

    劉禪如果沒有一支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聽命於自己的精騎,就沒有與曹魏爭天下的資本。

    對外如此。

    對內,劉禪已經有了打造一支具甲重騎的打算,而這樣一支具甲重騎一旦出現在戰場上,其威懾力與破壞力將是石破天驚的。

    正如李世民打天下,往往是上半場步兵鏖戰,尋找破綻,最後下半場由他親自統率三千玄甲鐵騎,破陣如錐,左右戰役的勝負。

    然而劉禪所處時代的風氣,不允許一個李世民式的天子出現,劉禪也沒有李世民上陣殺敵的能力,甚至連指麾一場戰役的本事都沒有。

    在這種情勢下,具甲重騎這種真正的殺手鐧,除丞相與趙老將軍,不論讓誰統領,將來都會有尾大不掉的嫌疑。

    即使感情上劉禪親近楊條,願意相信楊條,但理性而言,為了維持這份感情的純粹,促進漢羌融合,還是讓楊條與他手下幾千羌騎進行某種程度的分割為好。

    至於聯姻、贈帶,就是希望能借此捆住楊條之心,讓他對羌勇們動之以情義,曉之以利理,使這些羌勇最後能成為服從於國法、軍規,服從於大漢天子的具甲重騎。

    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刀,才是好刀。

    事實上,至少十年內,劉禪能用的,敢用的,好用的,也唯有楊條手底下這幾千安定羌騎了。

    南匈奴劉豹及隴右諸羌氐,劉禪對他們的戒心仍然很重,他們對大漢的戒心也不輕。

    想讓他們成為大漢的殺手鐧,首先訓練他們唯大漢國法軍令是遵就很有些難度,就算真能練成,到時他們先捅誰也是未可知之數。

    涇水。

    鄭國渠。

    由於涇水出落虎山山口這一段河道坡度較陡,水流較急,泥沙非但不會於積,反而會被水流沖刷帶走,常年累月,便會導致河床下切。

    所以,秦始皇時代開鑿的鄭國渠渠首,經過四百餘年的演變,到此時已高出河床下切後的涇水近丈,除了每年雨季洪澇時有水流入外,其餘時候完全處於荒廢狀態。

    沒有了涇水的大流量注入,僅靠幾條出自北山峪口的支流,在水流緩慢且流量不足的情況下,貫穿整片左馮翊的鄭國渠主幹渠泥沙於積便是必然之事。

    這也就導致了鄭國渠失去了調蓄之效。

    旱時水位很低,渠水被沿線的豪強大宗們層層截留,到了最下游的臨晉,已是幾近斷流,自耕農難以藉此灌溉田地。

    等到雨季來臨,爆發的山洪又會湧出渠道,漫灌整片南馮翊,田地多在渠南的自耕農又要承受天災。

    左馮翊幾萬自耕農之所以貧苦,以至於投渠自溺,不是沒有原因的。

    劉禪巡行馮翊諸縣時,對這條非但不能澤被馮翊黎庶,反而成為了馮翊禍害的鄭國渠印象很深。

    丞相今日此來,就是為了從根本上解決鄭國渠問題,為鄭國渠尋找新的渠首,引涇水入渠。

    劉禪與楊條聊了一些接下來準備如何分批訓練羌騎的細節,又與其閒聊了些下聘的瑣事。

    最後護羌中郎將趙統來報,大漢賑濟徙民的糧食已經到了,便命楊條組織人手去領糧分糧。

    待這些事情處理完,劉禪才在趙統、趙廣兄弟二人,及一眾龍驤虎賁的護衛下,一路向北,進入落虎山去尋丞相。

    丞相已領著費禕、董允及一眾水部官吏,攜上『水臬』等勘驗工具,往新確定的渠首勘地勢而測水平,以確保涇水能通過新鑿的渠首,流入鄭國渠舊幹渠中。

    未幾,劉禪進入峪口。

    新確定的渠首不在平原上,而在大山之內,岩石之間,現在還未進行開鑿,可謂堅石嶙峋,原生態到劉禪懷疑這個叫作“落虎山”的地方可能真有老虎。

    沿著涇水行了大約一里地,劉禪終於看見了丞相及一眾水部官吏。

    待他趨近,才發現丞相此時正手持水臬,親自指導關興、姜維、麋威等小將測水平之事。

    所謂“奉為圭臬”,土圭,是測量日影定四時的天文尺,水臬,便是測量水文找水平的水文尺。

    劉禪雖然知道水臬的作用是找水平,但對於怎麼用水臬找水平,又怎麼在找水平後修水渠之事,既一竅不通,也並無興趣。

    但關興、姜維、麋威,及剛剛隨他來到此處的趙統、趙廣兄弟幾人卻學得不亦樂乎,反倒把原本該做這些事情的水部官吏撂在一旁。

    正如劉禪所言,這些年輕人將來或許都會從他身邊離開,成為大漢的封疆大吏,為他坐鎮四方。

    而與劉禪巡行馮翊的一個多月,這些年輕的將軍,對於黎庶的處境,對於天子的所作所為,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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