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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
快一點的,兩分鐘不到。
慢一點的,也就半小時左右。
大漢的船隻都是早就造好的,劉禪即使知道這麼個事,短時間內想要把所有船隻都改造出水密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且…當劉禪因為某個契機,才終於想到這麼個事情的時候。
已經是萬事具備,馬上就要伐吳的時候了。
所以,也就只有劉禪的座艦,以及另外兩艘樓船,還有七八艘中大型鬥艦改造了水密艙。
至於因此暫緩伐吳?
怎麼可能!
冬春水湥Т藷o時!
『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將軍身率益州之眾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簞食壺漿以迎將軍者乎?』
如今,就是天下有變之時!
雖然一年以來,漢、魏、吳三國之間大戰不斷,小戰不停,即使國力最強的魏國,也因為大敗大旱,人禍天災,已經到了必須要停下來休養生息的時候。
但戰爭是講究“勢”的!
潼關是真正的天險,一如白帝。
只要不出現司馬懿舉關降漢這樣的意外,大漢根本沒有任何攻下潼關的可能。
而孫權欲攻佔西城,威脅漢中,都對大漢騎臉輸出了,大漢不得不因此與吳破盟一戰。
偏偏此戰,為孫權坐鎮荊州數載的步騭軍敗被俘。
更別提此戰過後,孫權還與曹休在荊州大戰一場,戰後更是再次對大漢騎臉輸出,否認大漢的天命,妄稱帝命。
而讓劉禪堅定伐吳決心的,還有兩個更重要的因素。
一個是馬秉、沙烈、零陵都尉廖潛、零陵功曹費楊、武陵功曹習溫等人已經秘密聯絡了荊南四郡,交州北部的臨賀、蒼梧二郡。
一旦漢吳交戰,荊南交北響應,孫權不殘也要脫層皮。
而再等上幾年,廖潛、費楊、習溫,及許許多多像他們這樣的人還在不在荊州交州,心還在不在大漢,就又是未可知之數了。
另外一個因素。
趙雲已經老了,陳到已經老了,劉禪等得起,大漢等得起,但劉禪與大漢能夠倚仗的鎮國之將,卻未必能等得起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至於連年征伐,國虛民貧。
當年昭烈取漢中,縱使『男子當戰,女子當摺灰惨 ?
當年很多人說不該支援朝日鮮明之國,但天下百姓即便勒緊了褲腰帶也要打。
機會往往不會等你萬事俱備的時候降臨,這次伐吳的機會,有人說是上天賜予的,但劉禪以為,這是大漢自己創造的,不可能連嘗試都不嘗試便放棄。
“沉錐之事是秘密進行的,只有極少數核心人物才知道。
“那吳軍司馬之所以得知此事,乃是傅士仁之子傅義…在某次飲酒大醉後,睡夢中說漏嘴的,被那歸降的司馬聽到了。”
劉禪眉毛一挑:“傅士仁之子也在這裡?”
傅僉頷首:“據那俘虜所言,傅士仁被潘濬派往江南鐵索關了。”
劉禪不由笑了下:“孫權倒是相信潘濬、裴玄、傅士仁、鄧玄之這些荊州降人。”
這就是御人之術了。
劉禪也沒什麼好說的。
王平也是魏國降人,劉禪同樣敢將大事託付給王平。
但由此也能看出,潘濬、傅士仁、裴玄這些人在降吳之後,對大吳究竟有多麼忠心耿耿了,畢竟信任是相互的。
假如王平沒有街亭一役的亮眼表現,便是丞相也不敢輕易重用王平。
“公全,這江錐之事,其實朕與後將軍已經知道了。”
劉禪言罷,幾步行至屏風前,一把將屏風轉了過來,卻見屏風上,赫然掛著一張碩大的江防圖。
傅僉原本還以為自己機緣巧合探到了不得了的軍情,心情激盪。
如今聽得天子此言,再看著天子向他展示的江防圖,一時間神色錯愕不已。
陳到、關興二將見傅僉臉上如此神色,與天子一起相顧而笑。
傅僉行至江防圖前。
看了片刻後,身心俱顫。
當年張松獻《西川地形圖》與先帝,先帝據此地形圖行軍,故能避實擊虛,氐定益州。
當年潘濬降吳,獻荊州軍防圖給孫權,具陳荊州山川、水澤、津渡、屯田、兵食,孫權遂盡得荊州之土。
如今自己眼前這幅江防圖,同樣把巫縣、秭歸、夷陵三地的津渡、關隘、水寨、鐵索、鐵錐、水文一一交待其上。
看得出來,獻圖之人不是潘濬這樣的方面大將。
其詳細程度肯定比不上當年潘濬獻給孫權的荊州軍防圖,但想來已經可與張松獻給先帝的西川地形圖相比擬了。
赤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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