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人詐開了北門!
“定是潘濬老佟藶F老俳盗耸窳耍?
“如若不然,蜀人安能如此輕易連破巫縣、秭歸?!”
“潘濬降蜀?!”朱然脫口而出,緊接著又連連搖頭。
“不可能,絕無可能!潘承明與陛下姻親相連,榮辱與共,且與蜀人仇怨甚深,豈會……”
“怎麼不可能!”那校尉激動打斷,他出身孫氏旁支,對潘濬這等叛蜀投吳後,深得孫權信重的荊州外臣本就心存芥蒂。
“右都督豈不聞漢高帝釋雍齒舊事?!
“潘濬乃荊州士人冠首,在荊州可謂積威深重,劉禪小兒若要安撫荊州之士,正需這等人物裝點門面!
“若非他裡應外合,沉江鐵錐、橫江鐵索豈能形同虛設?!
“若非他叛國投敵,蜀人又安能越過三百里哨崗,悄無聲息直抵秭歸城下?!”
這番有理有據之言一齣,當即扎進在場眾多吳將心中。
潘璋之子潘平當即勃然大怒,以手捶牆痛罵:
“潘濬老伲≌媸峭髫摿x養不熟的白眼狼!
“陛下待他何等厚恩,他竟敢叛吳降蜀!
“倘落我手裡,我誓為陛下誅殺此獠!”
“虎毒尚不食子,潘太常年歲已過五旬,豈不顧其留在武昌、秣陵的子女?”一旁,偏將鍾離牧略顯冷靜地提出疑問,但觀其聲色,顯然也帶了些不確定的動搖。
朱然心中驚濤駭浪。
潘濬是否降漢,此刻已成了懸在夷陵頭頂的利劍,若他果真降漢,對荊州士民人心、士氣的打擊,毫無疑問必是毀滅性的。
城頭諸將仍議論紛紛,矛頭卻不指向不知何時便至的漢軍,而是齊齊指向潘濬。
戰爭迷霧徽种拢伺藶F果真降蜀之外,他們著實想不出,蜀人還能用什麼辦法連破巫縣、秭歸兩座堅城。
少頃,朱然咬牙壓下紛亂的思緒,對眾將厲聲喝罵道:
“夠了!
“潘濬是否降蜀,非我等所能妄斷,亦非我等所須妄斷,更非眼下當務之急!
“來人,速派快馬快船,將巫縣、秭歸軍情急報陛下與上大將軍!請陛下聖裁!”
軍令既出,朱然暫時壓下了城頭諸將對潘濬的聲討,但恐慌的情緒已然蔓延開來。
駱統之子駱秀忽問:
“右都督,如今…我西陵該如何是好?”
朱然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堂下諸將驚惶不安的臉,最終落在年輕氣盛的兒子朱績身上。
朱績滿面怒容,跨前一步:
“都督!
“蜀人連克巫縣、秭歸兩城,長途奔襲已有三百餘里,至夷陵城下必是強弩之末!
“我西陵之軍養精蓄銳已久,正當盡出水師,以逸擊勞,予蜀人以迎頭痛擊!
“劉禪若當真敢兵臨西陵,末將定叫他有來無回!”
夷陵夷陵。
『水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
大江自出夷陵峽口之後,水面驟然開闊,水流驟然平緩,南北兩岸的崇山峻嶺亦是化為丘陵。
而在如此開闊的江面上打水戰,正是吳人大艦所長,漢軍順流而下的優勢被大大削弱。
不少少壯派將校聞得朱績此言,紛紛附和。
潘平忿然作色,振聲出言:
“公緒所言不錯!
“蜀人僥倖得勝,定然驕狂!
“我西陵之軍,當縱其東來,半渡而擊之!”
此言落罷,少壯派將校再次紛紛請戰。
夷陵城頭一時躁動起來。
反而是沙場宿將老將,此時默然無聲,仍然沉浸在巫縣、秭歸接連失守的驚駭當中。
朱績見此,再次請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