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8节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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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縣。

    時間又過去兩日。

    東撤函谷的人越來越多。

    司馬懿手握的人馬越來越少。

    而姜維依舊沒有任何動作,這確實出乎了司馬懿對姜維、對這座湖縣原有的判斷。

    鼎湖方向。

    州泰率幾十騎策馬奔來。

    他在司馬懿身前數步勒住砝K,翻身下馬,急稟道:“司馬公!鼎湖以西三十里探得蜀寇蹤跡!”

    司馬懿皺眉,問:“多少人?”

    “大約兩千人上下!”

    司馬懿思索了起來,一旁的王基卻上前一步:

    “司馬公!此必是與姜維裡應外合之敵!欲阻擊我等於此!我這就帶人往桃林設伏,必殲而滅之!”

    他說這話時聲音斬釘截鐵,目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求戰之色。他被馬岱圍在盧氏三個月,自西援以來,屯在湖縣城下進退不得,腹中早已憋了一股無名火氣。

    如今漢軍主力未至,區區一兩千人便敢遠離城池,若不趁機吃掉這一小股部曲,等漢軍大軍壓過來,就更沒有機會了。

    司馬懿思索片刻,搖頭道:“蜀寇既然敢來,必有所恃,不會輕易中伏,我們該走了。”

    “走?”王基一愣,旋即急道。

    “司馬公,不是要誘姜維出戰?

    “如今潼關蜀寇既欲從桃林出擊,只要我等將計就計,姜維豎子必出城接應!”

    司馬懿並不答他,只是抬起頭望向了湖縣城頭,良久才收回目光,長長嘆了一聲:

    “是我看錯此子了,以為此子有勇未必有智,如今看來,卻是智勇並具之人。非是此子,諸葛孔明何能成此奇功?此子將來必為大魏之患,不能殺之,蘸妒乱病!?

    他說完便撥轉馬頭,王基與州泰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不甘,卻也沒人再多開口。

    司馬懿策馬前行數步,最後對左右下令道:“命杜子緒明日凌晨放棄金陡關,留石苞殿後。”

    州泰聽到石苞的名字愣了一下,最後也沒作多想,總要有人殿後,讓石苞殿後,既是對他的信任,也是給他一個機會。

    軍令很快寫成,火漆封印,交由快馬送出。

    金陡關距湖縣不過四十里。

    軍令很快送達,杜襲拆開火漆,就著帳中昏暗的天光,將那一行字看了兩遍,悵然一嘆。

    將這封軍令擱在案上,獨自坐了許久,最後叫來石苞。

    外面戰事仍在繼續,石苞進帳時肩上仍裹著傷布,抱拳行禮,立在案前等杜襲開口。

    杜襲沉默許久,最後沒有多作寒暄,也沒有說什麼勉勵的話,只是將這封軍令遞了過去。

    “仲容,驃騎將軍命你殿後。”

    石苞心下一凜,片刻後趨前接過軍令。

    殿後從來都是最兇險的差事,杜襲前番棄潼關而走,留本部親軍八百餘人殿後,結果那支人馬幾乎全軍覆沒,就連他剛剛任命的親軍督都沒能活著回來。

    如今司馬懿把殿後的軍令下到他石苞頭上,顯然既是相信了他石苞的能力,也是在說,為了大局你石苞是可以被我割捨的。

    但最危險的任務,往往也意味著著機會。

    我給你機會。

    你能不能抓住?

    “苞領命。”他將軍令還給杜襲平靜而言。

    

    第478章 胸有丘壑,可堪用否?

    寅時。

    金陡關。

    魏軍在杜襲引領下東撤。

    過不多時,關城頂上的牛頭塬響起了號角之聲。

    毫無疑問,這是漢軍告警的訊號。

    五日以來,每當杜襲命人在夜裡點火佯撤,頭頂的牛頭塬上便會傳來號角之聲。

    而之後關城佯亂,緊接著漢軍就會嘗試著發動更加猛烈的攻擊,然後被魏軍頂下城去,如是反覆。

    杜襲藉此來麻痺漢軍。

    不得不說,這招雖然老套,卻是很高效的手段。

    漢軍將士每每嘗試以飛梯奪關,發現魏軍都是佯撤佯亂,最後兩日再遇到這種佯撤的情形,便沒有再繼續猛攻做無謂的犧牲了,而是等雲梯井闌叩健?

    而今日,漢軍雲梯、井闌終於叩搅私鸲戈P前,組裝已畢,曹魏高層也終於做了決斷,棄金陡、湖縣,全面撤退。

    “仲容,保重。”近來腰背越發佝僂、兩鬢越發斑白的杜襲,默默地拍了拍石苞的臂膀。

    “謝軍師關照!”石苞手上捧著一頂兜鍪,面上滿是一副堅毅的視死如歸之貌。

    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很容易就能給人一種可信之感,石苞此刻的表現在杜襲眼中更是無懈可擊,面上不由又多了幾分惋惜之色。

    經過一段時日的患難與共,杜襲對石苞越發看重,只是如今司馬懿命石苞殿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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