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步伐叮当作响。

    “别扯！”徐时颜试图解开缠绕的链子，“跟扯犯人一样。”

    郁临浅反而扣得更紧：“你就是犯人啊，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你偷走了……唔！”他忽然贴近，鼻尖几乎蹭到徐时颜耳垂的树脂耳棒，“闭嘴！”徐时颜早就想到了他会说这句土味情话，趁早就做好了准备。

    “哥！我们的车在B2！”郁薇安的喊声从自动扶梯口传来。她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郁临浅正用指尖摩挲徐时颜手腕内侧的痣，而当事人冷着脸掰他手指——如果忽略通红的耳根，倒真有几分“押解囚犯”的架势。

    通往B2层的通道两侧贴满樱花旅游广告。郁临浅突然停下，指着某张海报惊呼：“徐医生！这像不像我们初吻那棵树？”

    海报上的染井吉野樱枝干虬结，花瓣堆叠如云——与临海二中后巷那棵确有七分相似。徐时颜尚未回应，郁临浅已掏出手机怼着海报拍照：“快！站过去对比下！”

    “不要。”

    “就一秒！”

    “不。”

    拉扯间徐时颜的背包带勾住广告牌支架，整块海报“哗啦”砸落。纷飞的印刷品碎片中，郁临浅突然按住他后颈：“低头！”

    徐时颜下意识弯腰，却见对方从满地纸屑里拾起片完整的樱花图案，迅速塞进他钥匙扣的贝母花瓣夹层。就在徐时颜愣住的一瞬间，郁临浅“啵”一下亲了下徐时颜的嘴，“补个初吻纪念。”

    通道广播骤然响起：“请勿在通道停留——”郁薇安举着撕坏的《通道管理规定》跑过来：“罚款五十！我不会替你们交的！”

    他们走到出口时，车子正好就停在不远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

    景区接驳车散发着新皮革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郁薇安抢占最后一排，郁临浅则把徐时颜按在窗边：“你晕车，靠窗好透气。”

    “我不晕车。”

    “我晕。”郁临浅理直气壮地靠上他肩膀，“借我枕会儿。”

    徐时颜偏头看向窗外。后视镜里映出郁薇安狡黠的笑——她正把隧道牵手照设成徐时颜的手机壁纸。

    车身突然颠簸，郁临浅的嘴唇擦过徐时颜耳际。树脂耳棒被撞得一歪，耳洞边缘瞬间渗出血珠。

    “别动！”郁临浅按住他要触碰伤口的手，从背包夹层翻出药膏，“说了让你戴我买的银耳钉……”

    铝管在掌心捂得温热。徐时颜嗅到药膏的草莓香，突然想起高铁上那盒被拍扁的麻薯。郁临浅的棉签小心翼翼压上耳垂时，他疼得轻抽一口气。

    “疼就咬我。”郁临浅把手臂递到他唇边，腕骨上还留着去年徐时颜生气时咬的浅疤。

    “这还不至于。”徐时颜撇开脸。

    后座传来“咔嚓”连拍声。郁薇安晃着手机：“《高铁伤员急救实录》，点赞破百解锁下集！”

    刚刚在高铁上拍的那张也被传送了上去，“上一条四百多了！这才多久啊？你俩啧啧啧……现在的小姑娘啊……”郁薇安摇了两下头，跟老大认识的说话。

    盘山公路转过第七道弯时，暴雨倾盆而至。接驳车被困在观景台，小贩趁机兜售透明雨衣。

    “粉色归徐医生！”郁薇安把印着Hello Kitty的雨衣罩在徐时颜头上。郁临浅立刻抢过印着恐龙的蓝色款：“情侣装！”

    徐时颜转身要走，却被郁薇安的水枪击中后背——这丫头不知何时买了三把水枪，枪管上还粘着劣质樱花贴纸。

    “徐医生接住！”郁薇安抛来一把水枪，突然调转枪口滋向郁临浅，“哥你看招！”

    混战在暴雨中爆发。徐时颜的眼镜糊满雨水，恍惚间听见郁临浅的喊声：“十点钟方向！树后有埋伏！”他下意识转身射击，水柱精准命中郁临浅胸口。

    “叛徒！”郁薇安大笑。

    “是战术！”郁临浅抹了把脸，突然扑向徐时颜。

    两人踉跄着跌进山茶花丛。郁临浅撑在徐时颜上方，雨衣兜帽滑落，湿发黏在额角。徐时颜的树脂耳棒在挣扎中脱落，耳洞暴露在冰凉的雨雾里。

    “找到了……”郁临浅突然从泥泞中摸到闪亮的小物件，“耳棒在这。”

    他拿着耳棒去转角的公共卫生间洗了一下，又从包里拿出一瓶酒精，倒了点在手心，细细地搓洗着耳棒。

    洗完后他捏着沾泥的树脂棒，指尖轻抚过徐时颜发烫的耳廓。

    “哈哈哈哈哈哈……”山道上响起了突兀的笑声。工作人员扶着的两人抬头寻找声源，发现斜上方的坡道上有一群人，大概都是大学生出来旅游的，看着他们大笑。

    “他们笑啥？”郁临浅转头问徐时颜。

    “你问我我问谁？”徐时颜依旧冷漠回怼。

    “在看小情侣呢——”郁薇安还拿着那把水枪，指着刚刚被滋过的工作人员，嘻嘻笑着。

    “哎！”郁临浅叫了一声，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