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lily，她還是不服氣地嘟囔著：

    “可是PD ni次請我們吃飯的時候，他自己吃五花肉加了很多調料和包飯醬...”

    “呃....”吳海媛隱約有編不下去的趨勢，隨後是筷子夾菜碰到餐盤的聲音，聽起來她似乎也對面前的食物感到頭大：“快吃吧，待會還要練習呢。其實我帶了包泡麵調料粉，你要加一點嗎？”

    “那味道感覺會更奇怪吧...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吃食堂啊...感覺好久沒來過了。”

    “因為免費啊，偶爾佔佔便宜多好。”

    “...下次我們還是多花點錢吧。侖娥她們不是剛才還邀請咱們去吃好吃的嗎？為什麼你拒絕了啊...”

    “因為我自律啊，對了，剛才電梯裡那個人......”

    話題突然轉到了我身上，我下意識地放慢了咀嚼的動作。

    “看見了嗎？連韓知城前輩都主動跟他搭話，而且還要請他吃飯。”吳海媛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她們已經是在餐廳的角落了，但估計她們沒看到我坐的離她們這麼近，我隱約還能聽個大概：“穿得那麼正式，又不像是經紀人......手裡還提著那種很可愛的飾品袋子......”

    “誒，海媛吶，先別說了...”

    “怎麼了？”

    “你先看看後面...”

    吳海媛回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她尷尬地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網路上討論演技時拿出的拿著一半臉在笑、一半臉在哭的神級演戲...

    我終於忍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指了指耳朵，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聽到。

    她雙手合十拜了拜...隨後轉過頭老老實實地開始吃飯。

    JYP的藝人......果然精神狀態都很美麗。

    一頓飯她們兩個都沒再說話，吃完之後，我乘電梯來到七樓的區域，看了看時間還早，我沒有先去教室，而是先來到自己那間辦公室。

    推開門，依舊是一股有些沉悶的空氣撲面而來。我連忙開啟窗戶，再次換換氣。春季，外面的夜色沉沉，街燈已經亮起，向下看依稀看得見偶然路過的車和行人...

    偶一陣風會帶來微涼清新的氣息...或許不太好形容，總歸是春夏才有的感覺，令人神智一清。

    視線掃過辦公桌，那個花瓶裡的滿天星已經不見，或許過了一週已經枯萎掉...這間辦公室我走時自然沒必要鎖門，不知道是被保潔收走還是申有娜乾的。

    看起來確實又變得空曠而慘淡。

    我把袋子裡面的兩個東西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看著有些彆扭，但也...還好。

    收拾完這一切，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去教室了。

    我拿起剛列印好的教綱和材料，關上辦公室的門。

    剛轉過走廊的拐角，迎面就撞上了兩個熟悉的面孔。

    在食堂碰見你們的歐尼，在教室外面又碰上你們兩個忙內line...有夠巧的。

    “哦！老師好！”

    金智羽看到我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您今天來得好早呀！”

    和上週那個坐在諮詢室裡、因為惡評眼眶紅紅、對自己身材充滿焦慮的小哭包相比，今天的她看起來明顯開朗了不少，又回到了第一次上課時候元氣滿滿的狀態。

    小孩子的難過來去都很快，只是心裡一直會留著根刺。

    “晚上好，智羽。”我笑著回應：“準備好上課了嗎？”

    “我準備好了！”她驕傲地挺了挺胸脯，剛想繼續展示自己對課堂的熱忱，就被身邊伸過來的一隻手拉住了後衣領。

    “歐尼，在老師面前要穩重一點。”

    說話的是張圭真，她在旁邊看了一會，似乎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明明年紀比金智羽還要小一歲，此刻卻板著一張精緻的小臉，像個嚴格的教導主任。她把金智羽拉回身邊，整理了一下兩人的衣服，然後恭恭敬敬地對我九十度鞠躬：

    “老師好。智羽歐尼剛才失禮了，請您見諒。”

    “呀，圭真吶，我又沒幹什麼……”金智羽小聲嘟囔著，試圖反抗妹妹的暴政。

    “噓，這是禮貌。”張圭真用眼神鎮壓了姐姐，然後重新看向我，眼神里透著一股超乎年齡的成熟和認真：“老師，今天的課程我們很期待。您講的很好的。”

    看著這一動一靜、像是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組合，我又有點沒繃住...張圭真倒像個小大人一樣，更像個姐姐。

    說起來後天籤售也會碰上她們兩個...

    “不用這麼拘束，圭真。”我溫和地說道：“在我的課堂上，放鬆也是一種學習。走吧，一起進去。”

    推開教室的門，裡面的場景卻讓我腳下一頓。

    原本應該坐著忐忑不安的練習生們的教室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