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

    “那個熱搜...你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

    “是你嗎？”

    “怎麼看出來的？”

    “你還有閒心好意思問我這個？”申有娜平靜的聲音有些維繫不下去：

    “照片裡你穿的襯衫是那天我們一起買的，款式是我挑的，錢是我付的...況且即使沒有這些，照片裡的那個人我又怎麼認不出是你？你的背影、側臉...我都看過很多遍。當然...我也不能夠百分百確定下來，但我來問你你竟然反問我一句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有點後悔，剛才覺得勝券在握很好解釋清楚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但這句話確實聽起來有點作死的意思。

    “是嗎？”她又問了一遍。

    “是，不過你先聽我說...”

    “那張照片...”她又開口了，直接打斷掉我：“是什麼時候拍的？”

    “上週五中午。...是工作。”

    “工作？”她重複了一遍。

    “嗯。是SM那邊主動找的合作...為了在中國市場也行銷熱度的。我和aespa合拍的了一期影片。柳智敏那期是單獨的訪談環節。地點是馬場洞那邊的一家烤肉店...拍的是吃飯聊天的內容。之後發出來你就知道了。”

    “那為什麼照片看起來...”

    “我哪知道啊。”本來有這麼件事就有點煩，她問到我煩的地方了：“拍的人確實是個人才...實際上我和她中間至少隔著一米。整個拍攝過程中我們都沒有任何超出工作範圍的接觸。竟然找到角度把我們兩個拍的那麼近。”

    “......”

    “有娜。”我不知道申有娜現在有沒有信全，也只好繼續說下去：“聽我說完。這件事是SM那邊搞的炒作。他們想行銷炒熱度...所以提前一週拍了這些照片，現在放出來製造話題。整個流程他們都沒有提前和我商量...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的。很快SM會發宣告澄清，等合作的那期影片發出來這件事就結束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段沉默。

    “......”

    “有娜？”

    “嗯。”

    “你...還好嗎？”

    “我沒事。”她說。“就是想確認一下。其實我也覺得你和karina xi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關係，只是看見疑似男友的人和別人傳出來戀愛緋聞心裡很不好受。畢竟我都不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傳出這樣的...算了。”

    “對不起。”我說。

    “對不起什麼？你不是都跟我解釋清楚了？”

    “讓你因為我的事而不開心了就是我的問題。”

    “切...你又沒有錯。”她的聲音稍微軟了一點。“是他們的問題。不過你怎麼都沒和我說過什麼拍影片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誒。倒是知道你前段時間火過一把，火到人家會找你拍影片了？”

    “不是....怎麼和你說呢？因為我確實在我們國內的平臺算個有點熱度的博主...”

    “行吧，那我知道了。”

    可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又頓了一下。

    “但是歐巴...”

    “嗯？”

    “那張圖裡...你和她確實站得挺近的。”

    這句話聽著有點心酸，感覺好像意味著她已經反覆看過那張圖了。

    可能看了不止一遍，一遍遍確認著照片裡的人是誰。

    “那是拍攝角度的問題...”

    “我知道。”她打斷了我。“我知道是鏡頭的問題。我...我相信你。我就是...看到的時候有點難過嘛。”

    我沉默一會，一開始接到她的電話確實是想著反正事情確實是假的，所以很輕易就能說開，是件小事...是這樣想的。可對申有娜來說不是。即使她不能夠完全確認裡面的人一定是我，即使我和柳智敏也好像沒什麼認識的太大可能。但那時候她的心裡一定是煎熬的。

    萬一呢？萬一裡面的人就是我，萬一我和別人真的...或者即使不談這些，明明我和她都是完全要藏著躲著的關係，我卻和另一個人傳了緋聞。

    “有娜啊....下次見面好好給你道歉。”

    “我得回練習室了。”她忽然說。“還有一段編舞要練。晚上...晚上再聊吧。”

    “嗯。”

    “歐巴。”

    “嗯？”

    “那件衣服...以後和我約會的時候不要穿。”

    她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

    我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但好在老天也不讓我消停，不過這次好一些，不是電話，只是kakao訊息。

    是張元英的kak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