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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我和湊崎紗夏。”我說,“我們兩個為什麼會湊到一起去酒吧喝酒。”
其實我都會覺得好奇,按理來說這個組合搭配的是挺奇怪的。我和湊崎紗夏總共也沒見過幾次,算上今晚大概一隻手數得過來,而且每次碰面都是在一些不著邊際的場合。印象裡的她不是因為名井南來我的辦公室和我過不去,就是在我上課的時候神出鬼沒。
說是朋友好像太抬舉,說是熟人都勉強,甚至勉強算某種程度極其微妙的情敵?但偏偏就是這麼兩個人大半夜跑去清潭洞的暗巷子裡喝上雞尾酒了。
按理說她不應該像這樣什麼都不好奇,再淡漠的人也總該有好奇心的吧。
可名井南連頭都沒抬,聲音淡淡的。
“應該是她強行要拽你去的吧。”
她說得很篤定:
“而且你恰好心情不太好,也想喝點酒,所以稀裡糊塗就答應了。”
我一時有些愣神,還真和她猜的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
於是我下意識問出來。
名井南這才抬起頭看我。
“我比較厲害,我會算命。”她說,“算出來的。”
“……”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我嘴角咧了咧,有些不知道如何回應。忽然有些想笑,畢竟如果是別人說這話肯定就是隨口開玩笑唬人,但名井南說的實在太一本正經,一本正經的有些可愛。
本就有些冷的空氣忽然尬住,名井南試探性地看了看我的臉色,然後轉回視線。
她抿了抿唇,拽了拽衣角,似乎有些尷尬。
然後開口找補。
“你應該知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吧。”她把視線移回手機螢幕上,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不過聲音有些大,有點急了:“你應該捧下場的...這樣顯得我很尷尬。我是個無趣的人麼?”
我嘴角彎了彎,誇張地哈哈笑了兩聲。
“當然不是,哇,好厲害!”
但是我誇張的表演讓她顯得更尷尬起來。
於是我又補兩句:
“怒那實在太有講冷笑話的天賦了,不如轉型做搞笑藝人好了。”
本來我就有些說反話調侃擠兌她的意味,果然,名井南惱羞成怒狠狠懟了我一拳...真的很用力,耳垂似乎有點紅,然後自顧自也不理我就往前走了。留我在原地呲牙咧嘴揉著被她暴打的胳膊。
“怒那再見!”
但我還是嬉皮笑臉和她道了別,她頓了下腳步,然後有些不耐地揮揮手,走到了她那輛低調的車旁邊。
走出去到首爾不算寬敞的街道旁打了輛網約車,這才發現路燈下呼吸甚至會吐出白氣,也不算什麼稀罕事,但也叫人恍惚地意識道竟然馬上就十一月了,再感慨兩聲逝者如斯夫。
明年春季就要畢業,之後自己就真的要徹底脫離學生時代了,像愛豆這種職業總共也沒上過幾年學,而我二十幾年的人生都泡在了無涯的學海里,倒還真是完全反過來。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悵然若失...
車來了,我鑽進後座,報了地址。
首爾深夜的馬路依舊不少的車,上了漢江大橋往城東區去的時候,我看著一盞盞路燈的光暈連成線被我拋在身後,看著一輛輛交錯而過的車,忽然覺得這個秋天確實是很冷的了。
湊崎紗夏和名井南都知道我心情不好...想來想去也只能猜測是我和申有娜的事情。我想我和申有娜之前的戀情搞不好對公司內的人來說不算什麼辛秘,畢竟被拍到處理過。又或者她們猜到或是機緣巧合看出了我們已經分手?
頭一時有些大。
到家快兩點,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以為自己會失眠,會繼續剛才有些悵然若失的心情,結果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怎麼倒頭就睡著。
甚至第二天醒的很早,因為被鬧鐘吵醒。醒來看了眼手機,大概七點出頭的時間。差點忘了今天還要去JYP上班,於是接下來就是有些慌忙地起床、洗漱,然後換好衣服。
會慌忙的原因...我現在沒有車,不再像之前通勤那樣方便,於是緊接著下樓幾乎小跑著坐捷叩絁YP,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買了杯冰美式搭配一塊三明治。
不得不說最近喝曾討厭的冰美式的頻率高起來很多,作為提神的飲品,韓國人幾乎把它當水喝,或許我也有些入鄉隨俗起來。而且韓國的冰美式其實濃度蠻低的...
要是加濃的那種天天喝那麼多肯定要猝死。
幸好到辦公室的時候沒遲到,雖然在崔導把車借給我之前我一直是這樣通勤的,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今天趕來實在有些疲倦。現在本來就攢下不少存款,而公司馬上又要分紅,最近盈利狀況不錯,先買輛車還是沒問題的。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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